不一会,他苍老的眼睛凝起,又不一会,他的神色露出凝重。
等翻看完整个本子,他闭上双眼沉思,许久许久,他终于睁开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先生恩德啊!”他猛然站起身,深深弯下腰,郑重抱拳,连称呼都从小友改为先生,可见他心中波动有多大。
郝仁坦然受他一礼,正色道:“无妨,一来你在性命危急之时让我碰见,可见你命不该绝,二来你戎马一生,是因保家卫国才落此旧疾,于情于理,我都该出手帮你医治。”
“爷爷,您这是做什么啊!”
一旁的唐子筠连忙上前扶起唐老,她这话也是在拐着弯骂郝仁不懂事啊,你一个普通小辈,怎可让一个身份尊高的老辈人给你行此大礼?
郝仁笑笑,知道这丫头就是这脾气,心地不坏,没必要跟她计较,这点度量还是要有的。
“想知道?”唐老鞠完躬后心情大好,竟是换了副老顽童的模样,笑着神秘说道:“想知道,去问你师傅。”
说到最后两字的时候,他还刻意加重了语气,郝仁一脸无奈,这老家伙还没打消要把他孙女送到自己门下的念头呢。
“爷爷您说什么话呢,我可没认他是我师傅。”唐子筠嘟起小嘴,小模样很不开心,但见她爷爷自顾自喝茶,没准备和她讲是怎么回事,只得走向郝仁,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师、师……”
“别,我收不起你这个徒弟。”郝仁忙打断她,一脸苦笑,他可不敢要这个徒弟,要真收了她,还不得被她骑到自己头上?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无视唐老隐晦的失望神色,他略一组织语言道:“唐老的旧疾,当年战场上过分压榨内劲只是一条加快他内疾发作的导火索,真正的原因,其实是他修炼的功法有缺陷。”
“用残缺的功法强行修出内劲,对身体损害极大,最为直接的就是肺部损伤严重,即便没有当年战场一事,内疾的发作,也不过只能延缓三五年而已。”
唐子筠听后,蹙着秀眉问道:“那我修炼的功法是我爷爷教的,是不是代表着我的肺部也有内疾?”
“没错,不过你功力太浅,暂时还没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可以忽略不计。”郝仁耸耸肩直言道。
“哼。”
唐子筠不乐意了,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菜吗?敢情还得多亏她功力浅薄?
唐老认真点头道:“当年老祖宗留下来的功法中,确实是有这么注释,只是我自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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