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进去吧,接下来的路程将由我来负责,记得把衣服脱光。”
云依表示没有明白北冥魇到底是何种意思,既然要让自己进入到马车之中为何又要求自己脱光衣物。
“很简单,契约,你的身份和村雨一样,是奴隶,所以应该要符合极乐对于奴隶之间的穿着打扮。”
在听到这话时,云依才注意到北冥魇的身上穿着的服饰并非是她往日所穿着的黑色夜行服,也不是那一套在和自己战斗后所更换的黑色宫裙,而是一套应该怎么说呢?这是一套充满色之情欲可又保守无比,除去脸蛋外全部都被这黑色的拘束服给包裹着,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高达十五厘米的黑色恨天高跟鞋,这对身高只有一米四的北冥魇而言无疑是高了近乎一个头的高度,这样的鞋子穿戴起来其代价自然也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北冥魇其脚跟与脚尖形成一条笔直的直线,迫使她的脚尖承担着全身上下全部重量。
也就是北冥魇有着极佳的柔韧性,体重偏轻外加自幼就学习过一直以单脚脚尖支撑全身重量的舞蹈技巧才能够面不改色的穿这种恨天高,换做常人脚趾头长时间早就因承受不住重量而骨折甚至是断裂。
这是奴隶服?难道北冥魇也是谁的奴隶?
云依很好奇那位能够将北冥魇收为奴隶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冒着触犯世界最强暗杀组织兵阁和垄断玄北船舶漕运的海上霸主北冥家族以及北冥家族世代联姻的燕京云家三重追杀的风险在北冥魇的心灵打下其烙印。
要在玄姬身上打上奴隶烙印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要在其心灵深处打上奴隶烙印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那位玄姬心甘情愿自愿成为某人的奴隶,那时玄道就会自动降下契约代表其成立,终生无法违背。
没有回答云依的疑惑,北冥魇只是挥手让她早点进入马车的车厢之中,接下来要看到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众生百态,云依连这一点开胃前菜都没没有办法接受的话,接下来的还是不看比较合适。
换做是北冥魇负责驾驭马车,拿起缰绳后北冥魇不满的皱眉,在梦境之中所传授的关于六御技巧已经被身体所熟悉与记忆,在现如今只有一马的情况下更是轻松,可是那拘束衣将缰绳与自身肌肤分离,握在手中时没有丝毫触觉感受,这才是让她感到不满的存在,她最为讨厌的就是事情发展脱离自身的掌握。
无视周围那群充满淫·荡的人间盛宴,在北冥魇看来这就是一堆堆的红尘枯骨罢了,他们活在这唯一的价值就是提供更多的魅之气和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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