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血遁之术离开钦天星辰所在的城堡之中回到自己所修筑的那做钢铁城市的阁楼上后,北冥魇才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她的那一口鲜血吐出落到木质地板上时,地板被侵蚀出了数个大洞,其深度直接可以看到下一层的场景。
端坐在木桌后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一杯茶在那仔细品味的魇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狼狈站在那的北冥魇,不慌不忙悠悠的开口道:“小魇,你受伤了,是青丘的那个伤到你的。”
“不,是钦天星辰。”
摇摇头,北冥魇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调养自己的气息,她完全可以毫发无伤的退回来,不过自己的内心不知为何却充满了对钦天星辰她的愧疚之情,仿佛对自己作弊般的利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漏洞来探查钦天星辰的城防部署和军队的详细资料而产生羞愧之情,觉得应该挨上那一击才好受一点,从而在血玄阵之中停留了一段时间才离开,这才导致自己因为冲击波和身体负荷过大导致受伤。
“也对,若是青丘的那一位,哪怕只是随意一击,以你的实力修为也会身负重伤,束手待俘,又岂能回到此地。”
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将自己内心那因为北冥魇受伤而感到愤怒想要去和钦天星青厮杀的想法压制下,在外界她的躯体被封印在北冥魇的丹田之中,可在这个纯粹由密罗幻术构成的世界之中,双方都是半斤八两,开战大不了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
至于受伤原因这种低级问题,魇这样的老手又岂会看不出来她之所以受伤完全是因为待在血遁之中时间太久外加遭受到外界的冲击才会受伤罢了。
“这点小伤势想必你可以自行处理,别忘记了,我给你的任务只有一点,取胜打败并且杀死钦天星辰她,只要杀死她,你就会获得你渴望知晓的一切。”
点点头将自己内心那想要放水的心情给隐藏起来,北冥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做出这样放水的行为,她打算在攻克北冥魇城市之后站在她的面前拿出签订合约的纸张打在她的脸上,逼迫她签下屈辱的城下之盟,这样从规则上解释的话并不算是失败,但足以打脸,这对从小就是小公主的钦天星辰1而言想必心情会极其难受。
一想到这一点,北冥魇又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优越感受,像是自己渴望看见钦天星辰她吃瘪的样子,然后享受这一份感觉。
明明自己只是和她在今天见过一面,为什么自己会对她产生这样的心态,经历过兵阁那残酷的训练自己本应该在面对任何事态时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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