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天的那群刺客,功夫明显十分稀松平常,绝对不是摩尼教中的高手,若是真要刺杀岳将军,怎么会派这么一群人来?他们最多只能算是死士而已。”刘轻舟细细一想,独孤剑说的十分有道理,问道:“剑儿,那你的意思是这其中定然还有什么阴谋?”
“不错,师父,你想,今天这群人中,若是潜藏有三五个高手,将咱们拖住,那岳将军岂能全身而退?我怀疑他们是在故布疑阵,声东击西。其意是项庄舞剑,引开我们的注意。”
刘轻舟听完独孤剑所讲,仔细思索,顿时只觉以摩尼教众人之能,不可能只安排这么一次有来无回,没有成功把握的刺杀,定然是还留有后手。他越想越觉得心惊,也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剑儿,你说的不错,那依你看,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下手?”
“师父,要是让我来指挥,今晚便是一个最佳时机。”
“不错,白天刚刚经历了一次刺杀,任谁也想象不到,今晚便会再次下手。”刘轻舟点了点头。“不好!剑儿,咱们速速回去,只怕岳将军今晚会有危险!”刘轻舟急忙调转马头,纵马疾驰,返回岳飞的大营,独孤剑也赶忙驾马跟了上去。
他二人所料却是一点不差,摩尼教历经几百年,仅在这二十年间,便有方腊和钟相领导的两次大规模起义,虽然都被镇压,元气大伤,但教中剩下的高手和智囊也绝然不会安排这么一次送死的刺杀。尤其是在路广远和穆盈回到教中后告知刘轻舟、独孤剑已经到来,岳飞已经做了防备的情况下,他们又怎么会去以卵击石?况且岳飞攻破他们湖上的营寨,摩尼教众人也是伤亡惨重,虽说复仇心切,但也绝不会白派人白白送死。
白天的刺杀确实只是一个幌子,让人看起来规模很大,刺客非常之多,以为摩尼教已经高手尽出,全力以赴,但谁有能发现其实这中间有诈?在当时那种危急关头,谁还会注意刺客们的武功高低。设计这个计划的人,端的是好心机、好手段!
当晚,岳飞并没有在潭州城中过夜,而是与士兵们一样,宿于城外的军营之中。下午,刘轻舟告辞之后,张浚又遣人送来犒军的酒肉果蔬。并备了一份厚礼,送给岳飞,以表对刺客行刺一事的歉意。岳飞心胸坦荡,自是不会怪罪于张浚,因此他将礼物又退了回去,并写了一封信表明心意。
晚饭时的军营十分热闹,虽然岳飞明令不许饮酒,但足够多的肉和菜,还是让这些平日里只有一干一稀两顿饭的士兵吃的十分高兴。大营中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才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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