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五十二了,你看,剑儿他们几个还小,我也要走了,你要是也不在山上,该怎么办?”
刘轻舟听了,心中一凛:“孙伯,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知道你古道热肠,遇到事情总要管上一管,可咱们衡山派不能后继无人啊。所以,你以后几年能不能尽量不再下山,好好教授剑儿他们几个,把咱们衡山派发扬光大?”
看着孙伯殷切的目光,刘轻舟心里再三思量,终于下了决心,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孙伯,今后我不下山便是。”
孙伯得了刘轻舟的承诺,脸上露出笑容,也不再言语,缓缓闭上了眼。
数日之后,孙伯安详地离世,刘轻舟带着五个弟子为他送行,安葬在了自己师父的边上。曲霞虽然入门最晚,年龄最小,跟孙伯接触的时间也最少,但孙伯却是最为喜爱她。此时,她早已哭成了泪人,独孤剑他们在一旁不住的劝慰。
待孙伯下葬完毕,刘轻舟站在墓前,朗声说道:“剑儿,你们师兄妹在这里听好了,为师已经决定了,从即日起,我不再下山,以后专心教授你们功夫,以全孙伯的心愿。你们也要更加刻苦努力,不负孙伯的期望,懂吗?”
独孤剑、卢青、马涛、江旭和曲霞听了,都是十分惊讶,但师父已经决定的事情,他们自然要听从。独孤剑作为大弟子,当即跪了下来:“弟子谨遵师命。弟子定然不会辜负孙爷爷的期望。”说着,郑重的对着孙伯的墓磕了一个头。其他四个人也纷纷跪了下来,在孙伯墓前立下誓言。
山风瑟瑟,吹动着刚刚抽出新叶的树木哗哗作响,似乎也是在为孙伯送行......
暑往寒来,刘轻舟自此再也不曾下山,平日里除了教授几个徒弟功夫,就是读书观史,偶尔也会与来教授书文的朱先生饮酒探讨一番,绝然不问山下之事。
这一年独孤剑已经十六岁了,功夫大进,在刘轻舟看来,已属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卢青他们几个毕竟入门稍晚,资质也有些不如,虽然也很不错,但终究与独孤剑相差较远。
刘轻舟知道每日只是练习切磋,自然不如实战中领悟的多。因此,他开始着手每日都腾出一些时间,给几个徒弟讲一些江湖中的事情,又教导他们临敌应变、防身保命之道。几个徒弟自然能够明白一些刘轻舟的想法,因此听得甚是认真。
就又这么过了有几个月,这一天,刘轻舟单独把独孤剑叫到书房里来,独孤剑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以为意,跟着师父来到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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