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亲儿子,在水利局工作的宋醒,听到这番话後,摇摇头暗自苦笑一声。
不过在陈着看来,这个大伯虽然水平与眼界有限,但他身上有一种「大家长」的气质0
只要是家族里人,无论是侄子、妹妹,甚至是刚认识的陈着,他似乎都有一种天然的「指导」和「规划」的责任感。
这或许是北方地域与文化背景下,长子长孙自幼被赋予的责任感,他们往往将家族的平稳延续与成员的「安稳出息」视为己任。
甚至在必要时,他们能够为了兄弟姊妹或子侄的前途,主动牺牲自己的利益。
这份担当,在功利至上的时代里,其实殊为不易。
不过前提是,所有人都得听从他的「正确」安排,他的经验就是地图,他的判断就是方向,家族成员任何偏离轨道的自主选择,他们就会感到焦虑与生气。
一直安静倾听的宋作民,看到大哥的观点有点偏激了,於是放下茶杯,平和的说道:「我倒觉得年轻人有想法,自己创业闯一闯,未必不是好事,时代不同了,成功的路径也多样————」
家族里「顶梁柱」居然也是这个观点,大伯忍不住胸口一噎。
「你看,三叔也支持我们不考公。」
宋帆连忙说道,他就是那个一心想赚钱买宝马的侄子。
弟弟唱反调就算了,侄子居然还这麽不安分,大伯顿时怒不可遏,指着宋帆骂道:「你再放屁,以後死了都不许埋进祖坟————」
宋帆嘿嘿一笑:「我花点钱埋墓园就行了,那里还有专人管理呢,谁乐意睡在深山老林。」
「我————」
大伯要气晕了。
此时,作为这场「矛盾发起点」的陈着,反而被暂时晾在了一边。
听着大伯与宋帆之间逐渐升温的争执,狗男人转过头,冲着sweet姐扯出一个狡黠又带着点顽皮的笑容。
在这片略显混沌的包厢里,宋时微像一株静立在湍流边的水仙,她压根没兴趣参加什麽辩论,连倾听的姿态都显得疏离,只是安然地坐着,顺便看着男朋友不许他喝酒。
接收到狗男人的笑容,宋时微眼波又极淡地流转过去,然後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手机,表示「你有电话来了」。
陈着心里一跳,别是cos姐的跨洋电话吧。
他有点紧张的拿起来,原来是郭家茂打来的。
「喂,郭叔————你觉得还有些思路想当面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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