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天气越发冷了。
这日,汴京,天色阴沉,厚重的铅云,从早晨开始便將太阳遮住。
没了温暖的阳光加持,迎面吹来的北风,感觉都更加刺骨了。
午时过后(下午一点后),北风更大了,汴京城中各家商铺前的幡旗,在北风的吹拂下呼啦作响。
长在路边或院子里的树木,有时也会啪作响,那是树木的枯枝,被北风给摇到了树下。
汴京百姓看到这落下的枯枝,若是无主的,就会自己捡回家,给家中添些薪柴。
就在这北风中,如同盐粒的雪粒子,渐渐由疏到密,细密的下了起来。
雪粒子打在油纸伞上渐沥作响,打在被冻的人脸上,还会有些疼。
因此,街道上的百姓,走路的速度都快了一个档次。
雪粒子继续下著,落在还有些温度的地面上,很快就化成了一点水渍。
水渍上继续有雪粒子落下。
但寒冷的北风却不停歇地吹著,雪粒刚化成水渍,便被寒风吹得冻结。
於是,很快地面上便形成了薄薄的一层雪粒硬壳”,人走在上面咯咯作响。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大周皇宫,守备森严的皇城司衙署。
烧著地龙的正堂內,虽镶著琉璃窗户,可光线依旧有些昏暗,不得不点亮了蜡烛。
烛光中,顾廷煜坐在桌后,蹙眉看著手里的黄纸文档。
“兆主事来了。”
隨著吏员的通传声,兆泰峰低头穿过锦缎棉帘,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屋內。
看著顾廷煜的表情,兆泰峰没有发问,而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有吏员奉上了茶水,兆泰峰端起茶盏吹了吹之后,愜意地啜饮了两口。
闭眼咂了咂茶水的滋味,兆泰峰轻声道:“好茶!”
顾廷煜看了眼兆泰峰,放下了手里的黄纸,看著纸上的黑字建言,道:“兆前辈,你也不同意抓了那人?”
兆泰峰依旧闭眼,点头微笑道:“大郎所言不错!想来你也知道为何不抓他吧?”
顾廷煜之前显然想过此事,直接回道:“任之他並不善於知奸捕谍,他都能察觉出那官员的不对,瞧著便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舒坦的呼了口气后,兆泰峰道:“是啊!想来这官员不过是个察言观色的小角色,他身后,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势力!”
“抓了这个官员,他身后的势力,便知道咱们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