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吗?」梁渠警惕环顾四周,然后找块石头坐下。
「大事?」沈仲良愣住,「宗门上下没出什么大事啊。」
「你确定?」
沈仲良心头一紧,赶紧倒查自己最近干了什么事,紧接着听到。
「不只是宗门里,外面呢?天火宗,漱玉阁之类的?」
沈仲良明白过来,不是针对自己,立即松一口气,不过他总觉得宗主奇奇怪怪的,老是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
「外面的大事————也没什么大事啊,哦,西北的匪患被灭了,就是之前抢了一波九嶷山的那个,闹的挺大,一品宗龙虎阁都出手了,愣是没拿下。
后来还有北斗谷,结果两个一品宗都没剿灭,闹的越来越大,好多二品宗门都被干懵了,倒是一个月前,那匪患突然就没了,然后北斗谷和龙虎阁就宣称,匪患已除,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一个月来的确没事发生。」
沈仲良边说边看梁渠,上次那么多血宝————
梁渠瞳孔缩放。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
西北匪患就是鬼母教,楚王这下真死翘翘了?
寄。
那么多赃物还没拿呢,血亏。
是不是大离太祖真醒了啊,可真醒了又不太可能,世界都是他创的,如掌上观纹,那自己进来了,不应该发现不了啊。
「这个月的修行资粮给我徒弟送过去了没?」
「正要送呢。」沈仲良躬身,「一月一送,刚好月底,要送下个月的,现在应当在路上了,估计走一半了吧。
。”
梁渠挥挥手,让一头雾水的沈仲良退下:「我此行还要闭关,就是出来了解一下情况,你别告诉别人了。」
「是。」
梁渠坐在石头上半天,起身消失。
「还没消息吗?」
年轻人影盘坐熔炉之上,费太宇、伍凌虚心神凌然,屏住呼吸,低下头颅,不敢回答。
「呵,不过沉睡百年,居然闹出那么大变动,一个二等弟子、一个长老,那么大个人,消失了都不知道,等陛下真正醒来,你们两个怕不是还要来邀功?」
费太宇、伍凌虚流下冷汗。
「罢了,念在你们也是为了王朝,一片好心。
费太宇、伍凌虚松一口气。
对视一眼,伍凌虚试探问:「那现在,该如何处理?那鱼长老麾下尚有一二品宗门,两位亲传弟子,留守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