吡吡,吡吡,左将军,左将军!」
「吡吡,吡吡————」
沙河浑浊,水波幽幽,两条鱼长须飘飘,肚皮贴着河床甩动尾巴,游荡行经小舟下方,吐出的泡泡缓缓上浮。
「不是,哥们,你说上头那两个人干嘛呢?鱼也不捕,大早上就来拍水,嚷嚷叫半天了,吵死个鱼,是不是脑子有泡啊,左将军,咱们附近哪来的左将军。有叫这个的吗?」
「不知道啊,等等,可能是某种祭祀?我听说人族会把祖先供起来,往河里投东西,家里死了人,父母儿子得跪在前面哭半天,叫爹妈的名字,可能他爹的名字就叫左将军吧。」
「原来是这样,话说,你有没有听说,最近附近好像来了一头大妖,一直在咱们领地外游荡啊,捕鱼队抓到的鱼都变少了。」
「怎么可能,整个的黄沙河,谁不知道这里是大王的地盘,外地来的大妖敢不下拜帖乱晃?再者说,咱们地盘多大,来一头大妖就把附近的鱼给吃少了?单纯是冬天没怎么长而已,马上春天就多。
你这家伙,整天别胡思乱想,赶紧走赶紧走,大王要东海的金锣鱼,没金锣鱼吃不下饭呐,睡醒之前没找到,咱们两个可就惨了,哎,东海那么远,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都怪老黑,宝鱼没了不早说————」
呼唤上半天,手里的船桨快拍断,罗刹煞叫的口干舌燥,黄沙河下半点回应也无。
「怎么没反应,是不是记错暗号了?」
「不会啊大人,三短一长两短两长九浅一深左右左右上上下下,不会错,就是这个,上次也是这个节奏啊,会不会是左将军有事忙,不在家?指不定出去办什么大事。」
「也有道理。」罗刹煞舔一舔嘴唇,摸了摸袋子里的大药,从鱼大将暗示,他马不停蹄回南疆,又马不停蹄回来,一整月都在两地奔波,全靠两条肉腿,不眠不休,现在左将军叫不出来,他着实对此感到几分疲惫,「你继续拍,我进船舱里睡一觉,有动静再叫我。」
「好嘞,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把左将军喊出来。」
手下作保,目送罗刹煞钻入船舱,继续按节律拍水。
罗刹煞双手抱臂,侧躺闭目。
东边不亮西边亮。
此行回南疆,他曾听闻黑水毒奸烨的贿赂计划卓有成效,黄沙河上虽没有太多进展,东海已经有好几个妖王答应,足够大顺喝上一壶。假若王这里再成功,里应外合,拖垮掉大顺计划,必然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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