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爱,爱慕你,便要置鱼于死地之中吗?你若是同白猿相好,为何早早不说,莫不是故意如此。
仅仅是不知情下同你求爱,便要打生打死,白猿王空有武力,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如此狭隘之兽成为江淮水君,天下谁人能服?连鲸皇都说,爱情自由,只是一次主动,连性命都要剥夺?
莫非以为只有你的帮手,我家大王没有吗?你若是能放开感知,不妨看看,我家大王有没有帮手,有没有朋友!」
听闻此话,海坊主立即放开感知,觉察到又有「河中石」变化移动,心头一惊,却没有变动神色,声线依旧温柔。
「猿王一时心急,或是有什么误会,只是想出手教训一番,却没有要置尔等大王死地的想法,我替猿王向诸位致歉,待二王苏醒,误会解开,我相信一定会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怎么重归于好?我家大王伤势如此之重,舍身一击都使用出来,便说这鳞片要多久才能长好?」
「没错,我家大王对你何等真心,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
「待海牙王苏醒,解除误会,我和猿王,定然悉数赔偿。」
狼昱是大妖,不是妖王,感知不到「河中石」方位,不知此前说好的帮忙何时兑现,也不知大王状况。
纵使海坊主出了名的好脾气,妖王终究是妖王,简单争执两句,断不敢放出狠话,只是暗骂南疆驱狼吞虎,居然变成如今模样,同时期盼此前说好的妖王快快赶来,缓解眼下局面。
场面一时死寂,众兽全看向中央的白猿和海牙王。
水域中央,白猿保持着单臂住海牙王头颅的姿势,不知晓的真以为两兽是什么好兄弟。
海坊主紧张等待,只希望梁渠能在新的「河中石」到来之前赶快苏醒。
事实上。
海牙王和白猿全未昏厥,只是换了一处战场。
海牙王头晕目眩,捂着剧痛流血的后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放眼望去,惊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空旷无垠的、风平浪静的水面上,水面干净的仿佛一面广阔无垠的水银镜,这里是————它的识海?
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鱼能解答海牙王的问题,只有天际闪烁而出的一抹精光,海牙王骤然抬头,只见那精光不断靠近,好似流星,流星逐渐清晰,最后在海牙王的心头掀起大浪,浪中滋生暴怒和恐惧。
「猿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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