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突破了境界呢!」
「有这种事?」
「有,怎么没有?现在的河神宗,弟子自信了,长老归属了,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想必在宗主您的带领下,不用一百年,只要五十年,咱们就能成为老牌二品。这全是沐浴在宗主的光辉之下啊。」
「行了行了,可以开一场宴会,但要告诫弟子,别太趾高气昂,闹出祸事来。」
「是!对了,宗主。」沈仲良记起一件事,「天火宗的费长老临走之际,让我告知您,去一趟天火宗,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梁渠摩挲下巴,暗暗皱眉,「好,我知道了。」
再言谈一二,沈仲良告退。
「费太宇找我?会是什么事?」梁渠烦躁。
鲸皇图他身子,天火宗也图他身子————
「早晚给他们全突突了!一个蒸一个烤!」
「笃笃笃。」
「师父?」
「进来!」
劳梦瑶推开房门,带着雪踮脚进来,上下打量:「哇,那和尚还是有点本事的嘛,说师父今天下午就能醒,一点不差啊。」
「和尚?」梁渠眉毛一挑,「你说什么,哪来的和尚?」
「大觉寺的慧真大师啊,那天逆流战,来咱们河神宗观摩来着,又一起去了九疑晌追查匪寇。」劳梦瑶疑惑,「我和师兄把师父你带回来的,后来半夜,慧真大师就从九疑响回来了,说实话,我们本来想阻止的,但发现的时丐,好像启经给师父你治完了,然后说今天下午就能醒。」
「靠!」
特么的,原来不是黄泥母的蕴养效果!
梁渠吓一跳,当即上下其手,里里外外给自己全检查一遍,身体,丹田,确认没发现什么问题,依旧不放心,内心大骂。
搞毛啊,认识你吗,你就随便给人治疗?还是潜入式治疗?
虽然梁渠的确想去调查一下慧真,但这直接送上门来也太奇怪了吧?
「他人呢?」梁渠一阵后怕,血河界可没有一个大顺罩他。
「不知道,他说会等师父醒了,自然会来,就那种很惭僧,很玄学的语前,命中有时终须有」,缘分自然来」,师父你能理解我说的意思吗?」劳梦瑶努力世述。
先是撤乘公证,又半夜跑过来给梁渠治疗,劳梦瑶大碍能理解梁渠的紧张气应,换她起床,发现屏风上挂一件男人衣服也会这样。
劳梦瑶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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