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烂肺的毒妇,死到临头还不悔改,再敢废话半句,我就将你一刀刀碎剐了喂狗!”
那卢氏还真不一般,命悬一线犹不认罪,听唐默威胁,反而挺起肚子叫嚣:“你要杀便杀,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儿去阴间见老爷,到时自有阎王爷替我们做主!”
唐默抬脚要踢,被唐幽挡住。
“老三,先莫乱来。”
唐默指着赵霁急忿:“二哥,你还真信她肚子里怀的是唐震的骨血?方才这小孩说那是这淫、妇和她兄长私通得来的野种,难道还能容它生下来!?”
唐幽做了多年族长,行事讲究表面功夫,说:“仅凭小孩子的话还不能服众,万一她真怀了唐震的血脉,倒不能错杀了。先把她关起来,派人严加看守,再去她娘家把她的父母兄弟统统找来审问,不出一日定会真相大白。”
事件到此暂告段落,唐门将羁押的诸天教教徒归还薛莲,但双方都拒绝和解,约定待唐震丧事过后,再叫上神农堂来一场三方协查,非得找出那飞头煞的下落。
为此,唐门希望陈抟、苗景暂留唐家堡,必要时刻可为见证,二人都爽快答应了。
等大人们散场,商荣终于找着机会跟师父说话,他是陈抟一手养大的,与其情同父子,离别十多日,甚是想念,当下乐淘淘地拉住陈抟衣袖,急于诉说这段时日的奇遇。
陈抟笑问纪天久:“我这个徒弟比他那九个师兄弟都淘气,这些天是不是给纪兄惹了很多麻烦?”
纪天久拈须而笑:“商贤侄机敏勇义,是难得的俊才,来日必能承袭贤弟风骨,成为玄真派的栋梁。”
赵霁站在不远处看他们说话,也很想亲近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陈抟早留意到这个面相聪颖的小少年,见他向自己悬悬而望,便招手叫过来,和悦地问:“你就是赵霁赵公子吗?”
赵霁见他知道自己,双眼懽喜放光,毕恭毕敬行礼:“晚辈赵霁,久仰陈道长大名,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他毕竟是官宦子弟,自幼学习正统礼仪,认真起来,礼数上比普通孩子周全得多。
陈抟见了很喜欢,关怀道:“你的身体可都养好了?商荣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这下商荣着了慌,心想姓赵的滑头无赖,若趁机向师父诉苦告状,必会害自己挨一通说教,便悄悄以眼神警告。
赵霁应对流利,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
“商少侠每日尽心保护晚辈安全,待人体贴和善,晚辈非常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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