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洗手吃饭。”
“好!”
杨平把小树放下来,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小苏先给小树盛了一碗汤,然后用勺子把排骨上的肉剔下来,切成小块,放在小树面前的小碗里。小树自己抓着吃,吃得满嘴是油,时不时抬起头冲杨平笑一下,露出几颗小小的乳牙,像一排刚冒出头的白色小蘑菇。
“陈建国去了旧金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小苏一边给小树擦嘴一边问。
“是啊,毕竟是颠覆性的创新。”
“一个瘫痪了十二年的病人,站着走上台,比任何专家都有说服力。”
“那是!”
杨平点了点头。
晚饭后,杨平带小树去小区楼下散步。
南都的四月,晚风带着花香,不冷不热,刚刚好。小区里的玉兰花已经谢了,但月季开得正好,红的、粉的、黄的,一朵一朵地点缀在绿色的灌木丛中。几个老人在凉亭里下棋,旁边围着一圈观战的邻居,时不时发出一声“将!”或者“好棋!”。
小树踩着他的小三轮车在前面骑,杨平在后面慢慢跟着。小三轮车是红色的,车把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小树骑几步就按一下铃铛,“叮铃铃”的声音在傍晚的小区里回荡,清脆得像童年的回声。
“爸爸,看!花!”
小树停下车,指着路边的一丛月季。杨平蹲下来,摘了一朵粉色的,把花茎上的刺掰掉,递给小树。小树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皱了皱鼻子。
“不好闻!”
杨平笑了:“花不是用来闻的,是用来看的,你看它多漂亮。”
小树把那朵花插在小三轮车的车筐里,然后继续骑。
杨平跟在他后面,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想着那些还在实验室里忙碌的人。韦伯在海德堡,曼因斯坦在旧金山,唐顺可能在办公室加班。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做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他的节奏,就是在这里,在傍晚的小区里,跟着一个两岁的男孩,骑着一辆红色的小三轮车。
这就是他想要的。
回到家,小苏已经给小树放好了洗澡水。小树自己脱了袜子,脱了裤子,光着屁股跑进浴室,“扑通”一声跳进澡盆里,水花溅了一地。
小苏用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到婴儿床上。小树湿漉漉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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