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长。
六只猴子,六个名字,六种性格。韦伯每天花大量时间和它们相处,不是为了数据,是为了信任。
“猴子不是机器,”他对汉娜说,“它们是会害怕、会紧张、会不配合的动物。如果你不了解它们,你就得不到真实的数据。”
汉娜点头,她见过太多研究者把动物当成工具,用完就处理掉。韦伯不是那样的人,他对待每一只猴子都像对待自己的病人,不,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一个月后,手术开始。
第一只手术的是Hoffnung。
韦伯站在手术台前,高速磨钻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嗡鸣。他磨除椎板,切开硬脊膜,暴露脊髓,定位损伤区,切出预设的半切损伤,每一步都和他在南都做的一模一样,汉娜在对面配合,递器械、吸血、监测生命体征。
“损伤完成,”韦伯说,声音平静,“准备移植。”
第一管诱导因子,第二管外源性神经干细胞悬浮在温敏性水凝胶中。第三管FG-3019。三管,三种液体,三种颜色,依次注入损伤区周围。
“闭合切口,”韦伯放下器械,长出一口气,“Hoffnung,欢迎来到术后第一天。”
术后第一天,Hoffnung从麻醉中醒来。它的状态比预期的好,第二天就开始进食,第三天就能在笼子里翻身,第五天开始用手臂支撑身体,这些表现和M7如出一辙。
韦伯每天给杨平发一份实验简报。
杨平看了第一周的简报后,回复了一句话:“和M7的术后第一周高度一致,韦伯教授,您的技术很棒。”
韦伯回复:“不是技术,是运气!M7的恢复是划时代的,我的只是重复。”
“能重复划时代的东西,本身就是划时代的,”杨平回复。
韦伯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机放在实验台上,继续写实验记录。
Vertrauen的手术在Hoffnung之后的第三天进行。
Vertrauen比Hoffnung大一些,损伤也更深。韦伯在做损伤切口的进候,遇到了一个小问题,Vertrauen的硬脊膜比常规厚了将近一倍,这在他的经验中很少见。他换了一把更锋利的手术刀,放慢了速度,一刀一刀地切,像在雕刻一件精细的作品。
汉娜在旁边捏了一把汗,硬脊膜切开是脊髓手术中最危险的步骤之一,稍有不慎就会伤及下面的脊髓组织,影响实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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