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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一身白衣,神情不卑不吭,直至看到葛慕脸上欢喜的神情半点不似作伪,笼罩在她身上的疏远才缓缓褪去。
“秋姑娘,我要走了。”话中的期待之意就连一众下人都听得分明。
夏含秋将一张轻飘飘的纸交给阿九,阿九送到葛慕面前。葛慕顿时连主子都不扶了,抽出手来就将纸打开。
——对别人来说天书一样的内容他一眼就懂,就因为懂才吃惊。
他从昨天就在想她会回什么礼给他,他也一直在期待着,这还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这般希望得到回报。
可他想过什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张药方。
对,这就是一张药方。除了一味药算得上金贵其他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药材,可结合到一起,却甚是奇妙。
“可合你心意?”
葛慕猛点头,眼神都不舍不得多药方上移开,头也不抬的问,“这方子我未见过,你从哪得来的?”
夏含秋垂首喝了口茶,“无意中得来。”
“那你还有没有?我再拿礼物和你换!”
夏含秋失笑,“礼物就不用了,你若喜欢我将我记得的都写给你就是。”
上辈子她少有出门,常常在书房一呆便是一天,什么书都看,因为她身体的原因,最是不缺医书,其中便有提到几个运用得很妙的方子,她好奇之下便将几个方子抄录下来,还让家里的帮佣将所需的药材买回来一一瞧过。
她记性好,来回几次也就将方子记下来了。
葛慕是个大夫,看得出来是个对医术很痴迷的大夫,回他的礼,这种对他人一无是处的药方送他却最合适。
葛慕的反应说明一切。
让如月备了纸笔将几个方子全写下来,葛慕如获至宝,珍而重之的将药方贴身收起来。
一想,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又将药袋打开,在里面翻找一番找出三个食指大的玉瓶来,“这个是我练制得最成功的药,用来吊命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喝下这个便能吊命七天,七天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了,拿着,我身上就剩三瓶了,以后再多练些给你。”
夏含秋想说她安安份份的,也不和人争长短,应该用不上这药,有这三瓶防万一就够了,可是看他满脸你快接受的表情,夏含秋应下来,让阿九将药收起来。
葛慕顿时高兴了。
一高兴,就想起被他晾在一边很久的主子……
头皮发麻的转头看去,主子正一脸从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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