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紧抿嘴唇望向窗外。
闫柏清颔首,“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接人。”
“今晚就去。”
“不急,这事还得先约见季湘晖。”
车子趁着夜色缓缓驶入县城,远远能够望见成片的暗黄灯火,天空中回荡着县里大喇叭的播报声:目前,我省气候已进入秋季,灾区日最低温度已在零度以下,且连日风、雨、雪交加,对民众的生活带来巨大困难,现已请求动用部里储备在我省的剩余棉帐房100顶,明日将抵达……
车子缓缓驶过灾民区域,驶向县中一间并未遭到损毁的旅馆,至于那几名志愿者模样的人已经在早前路段放下。
“这旅馆是当地势力的根据地,这星期刚刚修补妥当。”
“只不过民众不允许入住。”
闫柏清一边叫人拎上卫笙等人的行李,一边举步朝着旅馆内走去。
夜色已深,旅馆大厅内,几名穿着黑色汗衫身材结实的男子或躺或坐或打牌地盘踞在一起,也有人搭着地铺在瓷砖地面睡下。
闫柏清走这一路,不少人纷纷抬头招呼道,“闫先生。”
而后闫柏清便径直带着卫笙一众进了一楼的一间房间,并且将几支枪分发给卫笙以及她的一众属下。
“晚上锁好门。”
……
大厅里,打牌的汉子见闫柏清背影消失在了楼道尽头,便有人低声骂道,“什么东西,强哥做什么让兄弟们睡在外面又冷又硬,屋子都tm给这帮人睡了。”
“嘘,听说来头不浅,没看强哥都恭敬着。”
“我以为半夜出去接什么人物,原来是个小娘们。”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嚼舌根!散散散了睡觉!”一名男子挥手甩下手中扑克,转头望向走廊尽头目光中似有精光。
……
卫笙自己独自一间大床房,旅馆设施非常简陋,房间没有十个平方大小,好在带有**的洗手间,洗手间内白色已经泛黄的瓷砖显示出它的陈旧和捡漏,铁色的洗手池拧开后滋滋无水,灾区供水已然停止,今晚怕是洗不了澡了。
天气寒冷,被褥并不算厚实,卫笙就裹着棉大衣在床上径直躺下,打定主意明日接到刘建仁后径直离开这地方,地方纷争以及混乱不堪的局面都跟她没什么关系,是自己和公司的消息不够灵通,没有清楚和想到当地种种局势,如果换做自己是当地势力,必然也不会叫人分了这杯羹。
胡思乱想间人就已经昏昏欲睡,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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