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崔贤,抿唇道,“有没有什么打算问我的?”那夜自己被总军区来人接走,身边很多人一定都是满腹疑问,崔贤想必也不例外。
后者与她对视,半晌忽然露出一个清浅地笑容,声音清哑且凝重地道,“卫笙,我的确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但我想不是现在。”
卫笙就是一怔,蹙眉不解地望着他,仿佛是在思索他这句话的含义。
但显然,她无法理解崔贤这话的意思。什么叫有问题,却不是现在。
就在这时,隐隐有些吵嚷声破空传来,似是极为凄厉的哭嚎,斩断了卫笙思绪。
崔贤就站起身走向窗边,干部宿舍距离大门有一段距离,但这间宿舍的窗口却正好是正对着部队大门的方向,房间处于五楼,可以将远方景物收入眼底。
然后他就拉开了窗户,窗外的雨声更大了,但那哭嚎声亦是顺着北风正好飘向这头,卫笙隐隐可以听见‘田地’‘领导’几个词汇。
她猜测是下游童家村的村民。眼下村落被水淹了,村民即便暂时被部队接管,也是流离失所,多少人家因此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无法接受。
何况就如两个小护士般,根本无法看透大局、理解更高层面弃车保帅的做法,即便理解,人们心中恐怕也会生出凭什么是童家村这样的想法来。
这场大水带给童家村的灾难不可否认,接下来就要看政府部门后续是如何安排处理的了。
听着窗外风雨中隐隐飘来的凄厉哀嚎声,卫笙亦是跟着心情沉重,深深叹了口气,想来这就是付学斌不愿炸坝泄洪的根本原因所在。
在卫笙输液过后,警卫员送来了热腾腾的米粥,许是因为烧得厉害,吃过粥后没过多久,卫笙就睡着了。
而房间内的崔贤则在她睡着以后站起身来,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了病房。
反手带上房门时,崔贤的目光再一次望向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门,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
……
次日大早,多日来阴沉晦暗的天光已经放明。
卫笙醒来时隐隐听见窗外蝉鸣鸟叫,睁开眼,就迎来了从窗外倾泻室内的明媚阳光。
她伸了个懒腰,昨天休息了整整一天,晚上更是一夜无梦,眼下整个人都感觉精神多了。
翻身下床,走到窗台,正望见楼下一队士兵陆续登上卡车,而后卡车驶出了军区大院。
整个部队都进入到井然有序的工作当中,而新生训练场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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