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沙海,为北方妖族,胡人和我西洲佛门的藩篱,如今我西洲佛门已东入中土,偏偏还有沙海隔绝东西,使得我中土佛门依旧难以和西洲相连,非得依仗仙汉铜驼行走两洲不可。」
「飞廉、翁仲、九龙,具是仿造仙秦金人打造的战争法器,放由汉人手中徒造杀业,不如由我佛门度化,化戾气为祥和,礼佛之用,降魔之器也!」
昙曜道:「但为了运送这些东西,死了太多人。」
「人活一世,肉身不过是臭皮囊,若无佛法相度,若无沙门的大智慧启发觉悟,纵然轮回千万年,亦不过是苦海沉浮,一世之死,莫如万世之尊。若无这些辛苦,他们焉能顿悟佛门大道,哪有这北朝万千寺庙,人人入我佛门修的大法?运送这些法器的苦,才能启发晋人的慧根啊!」
佛图澄道:「况且那时道门和地仙界诸势力亦图谋这些仙汉遗宝,若不用那百万人为质,他们未必不敢出动灵宝,即便如此,亦有四口大钟,三条铜龙,以及一尊翁仲,两尊飞廉失落。」
「那一路走来,道佛乃至法外诸教数次斗法,我佛门藉此数次挫败道门,压服法教,这才坐稳了北方。」
「坏人都由石虎做了,好处都由我佛门得了!白马寺那口大钟,不就是洛阳那一批法器之中,由我故意舍下,交给白马寺镇压底蕴的吗?」
「今日些许报应,不过了了,终无碍我佛门在中土大兴的大局!」
佛图澄道:「昙曜师弟,勿要让报应之说遮蔽,神通不敌业力,自有报应相随,但人生念一起,佛法一句,都有无量善报,如金刚经所言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亦不比念诵四句偈等!我杀晋人百万,纵有万千业报,但只需後世僧、信为我念诵一句,福报便有千百倍胜於此。」
「因为死人的万千报应,不如活人一念!」
「切记切记……」
昙曜叹息道:「史笔如铁,纵然有种种遮掩,以汉人之气,如何不会嫉恨?纵然此时地仙界劫数深重,神州衰微,但其气不绝,终有复起之时,我沙门所做种种,终为後世嫉恨,只怕死人报应不绝,活人报应亦不绝啊!」
佛图澄笑道:「师弟对我佛门大法殊无信心,中土多贪多杀,多欺多诈,仙秦仙汉之时贪暴傲慢,但此番魏晋魔劫,早已经打断了他们的傲骨,来日必虔拜佛门。因为佛门正法有无上之力,能超度他们出苦海,我这般乃是以旁法神通,便宜行事,根本还是佛门正法有无上智,无上慈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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