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什么交代?”李公业怒道:“他的金丹是我碎的吗?”
“我就想关他一段时间,千佛窟本是西洲佛门东传开辟的净土佛城,道门遣我李家看守镇压,他在里面待一段时间,磨一磨性子,有益无害。要早就管教好他,哪会是如今这般,伤害自己,自毁前程,以陷害长辈的模样?”
他看向四周,沉默的氛围似乎是一种推诿。
当即冷笑道:“怎么了?结好太上道,得其相助,让父亲成道不是大家商量出来的吗?三哥,你的三子拜入道门,难道不想继承楼观?”
“四哥,你也有一女,嫁入了冲虚观王家,他们可是太原王氏的嫡脉。若非我李氏有楼观道这么一个靠山,这婚事能成吗?你能有个上品金丹,真传有望的女婿吗?”
“现在长安,关中传来的消息,你们就动摇了!”
“那个女人勾结魔道,一手遮天,夺了我们李家的楼观道,道门能容忍吗?李尔是我们李家人,现在楼观那几个,哪个姓李?休纂不也没入门吗?”
说起李休纂他还气得甩袖道:“什么教养……”
“三哥你是看见的,他还想对我动手呢!能怪我管教他吗?”
李辅还没说话,李茂便冷笑点头道:“是管教,以参拜祠堂的名义,骗了人进入阵法之中,挪移到千佛窟利用千佛法身镇压起来……你怎么不正面动手。是怕打不过吗?”
李公业怒道:“敢和我动手他就是反了天了他!”
李茂挥袖而起:“如今父亲还没出关,冲弟乃是我们在长安唯一的顶梁柱,李家如今家势,全靠冲弟和太子的关系,乃至休纂另一位叔爷,李重的兵权。休纂还有两个哥哥,你先想好,如何给冲弟一个交代吧!”
“不然父亲出关,亲自处置你的时候……若无冲弟求情,你……”
他说道一半,忍不住拂袖而去。
听到李宝要出关,李公业脸上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又化为了坚定,事已至此,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比起父亲成就元神的大业,区区一个小辈金丹又算得上什么。
只要自己为父亲成就元神立了功,便是李冲面前,他也说不了什么!
李公业也拂袖而起,前去联络自己在道门的几个关系……
他还是坚信,休看楼观道现在好似威名赫赫,实则早已经山穷水尽,勾结魔道是什么好事吗?太上道现在能容它,如今楼观道那个女人的狼子野心曝光,可还能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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