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薛家送来的纯阳凝露到了,还附送了九瓶纯阴凝露!”
一位青袍老仆领着两名挑着担子的力士,向曹六郎行礼道。
此时正在自家府邸之中清点财货的曹六郎头也不抬,随口叮嘱道:“放下吧!回去告诉薛家,这份人情我记住了!”
老仆忙呼喝力士将肩头的担子放下,就在此时,两名混血龙伯抬着一个沉重的九宝匣从房中钻出。
沉浑厚重的气息,宛若山岳一般的体型,让抬着担子的两名力士忽地脚下一软。
担子中的三尊金瓶,九尊银瓶忽而一倾,就要洒出。
老仆脸色都白了!
就在此时,有人将手一搭,稳住了担子,将其徐徐放下。
老仆登时暴怒,抽出长鞭就要狠抽力士。
拓跋焘却伸手抓住长鞭。
拓跋焘拍了拍老仆的肩头,道:“这力士体内炼化了一丝龙伯之血,故而见到真的龙伯国人血脉受慑,自然稳不住脚步。”
“他亦是好男儿,这般筋骨,为何不从军呢?”
曹六郎冷冷道:“他在我这吃的是一等的灵谷,用的是上好的丝绸,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去了军中,缺吃少穿还要送命,你问他愿不愿意?”
拓跋焘还未开口,就看到两尊力士恭敬的退下了。
他叹息一声,这般早已被消磨尽了血气,纵然去了军中也出不了头了!
他微微皱眉,环视周围,看了一眼四面八方堆积的礼物,道:“你是把齐王府都搬空了吗?”
曹六郎头也不抬:“何止!我连自己坐的宝盖都拆了!专门打造了这方九宝藏天函……”
拓跋焘拎起金瓶:“唔!薛家送来纯阳、纯阴的凝露,怎么也不拿个好一点的瓶子?这金瓶银瓶只是在内胆镀了一层太阳金精、太阴银魄,便是禁制也只有两层,怎么能装得住这般贵重的东西。难怪稍一摇动,便镇压不住!”
曹六郎道:“因为是我逼他们献出来的……”
“薛家有八个庄子种的是朝露草,这纯阴凝露一年出产也不过一百二十瓶,偏偏我要的是他们将一品纯阴凝露在端午至阳之日,往大日金盘之中走珠,仿造仙汉承露盘,在太阳下生生蒸发一品纯阴凝露,才能凝结一滴的纯阳凝露!”
“整个薛家一共也只有九瓶而已!”
“向来只供他们家中子弟,冲击《持戟八势》圆满时补充阳气所用。”
“我一下要了他三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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