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系,或者更多本质的融合。那么,我的融合,便仅限于当前的程度。”
对面回答。
“所以,是你的‘不完整’,限制了我的‘完整’,还是说……”永恒女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锐利,“这种‘限制’,本就是这场‘试验’预设的一部分?你,或者说你们,在等待什么?”
‘永恒女士’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同时将目光落在了宇宙战场上的一个顶级文明身上。
她现在知道,文明阵营中的叛徒是谁了。
……
横跨宇宙的诺亚方舟终于完工了。
它的外形,无法用已知文明的任何审美或工程学标准来衡量。
那并非流线型的舰体,也非规则的几何构造。
它更像是一片被强行折叠、固化的“宇宙结构”本身。
庞大的主体呈现出一种非欧几里得的、不断自我迭代的拓扑形态,从不同维度观测,会得到截然不同的轮廓——时而像是无限延伸的平面,时而又如蜷缩的克莱因瓶,时而又呈现出迭代的树状结构。
它的表面并非金属或任何已知材质,而是覆盖着一层流动的、仿佛将“距离”与“尺度”概念实体化的薄膜。
薄膜之下,隐隐有星河生灭、维度开合的景象流转不定。
没有舷窗,没有炮口,没有推进器喷口——这些常规星际造物的特征在此毫无意义。
在它的“周围”,常规的物理常数呈现出轻微的、有规律的扭曲,仿佛这艘方舟自身就携带着一片微缩的、独立的物理规则领域。
时间在其附近流淌的速度也似乎与外界不同步,形成一圈肉眼不可见、却能感知到的“时率梯度层”。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方舟那不断变幻的“顶部”,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由纯粹“静止”构成的漩涡。
漩涡内部,连最基本的光子运动都陷入了永恒的停滞,那是一种超越了绝对零度的、概念意义上的“静”。
而在方舟的“底部”,则对应着一个与之相反的、由纯粹“运动”构成的漩涡,那里,能量以无限趋近于“有”的效率疯狂流转,象征着极致的“动”。
杜招娣默默地看着这艘船。
这艘用了大半‘偷渡者们’的宇宙积累,所铸造的方舟。
而这个方舟,将会承载这些‘偷渡者’们,偷渡到另一个可观测宇宙,又或者是,在无边无际的的‘不可观测区域’中,进行永恒的迁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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