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大姐见多了厌烦。”
听听这丫头说的话,大妞没好气的道,“可是厌着你了,今儿还来做。”
二妞继续贫嘴,“好些天不见,怕外甥想他小姨了,过来给他看看。”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看也看过了,快回去吧”,大妞眼里尽是笑意,看这小妮子还能再贫下去不。
二妞眼都不眨的正色道,“我外甥说了,要留他小姨在家吃饭”,大姐嫁了人还就是不一样了,以前在家的时候,碰上她这般赖皮,只会笑笑就过去了,如今还能紧咬住,定是姐夫教坏了姐姐。
闵承安正上课,忽然觉得鼻根痒痒,出外头连打了两个喷嚏才缓过来,心道,难道是夜里凉了不成,可这样的天气不该啊,不过还是找大夫看看保险些,万一有点不适也千万不能传到妻子身上去。
到了晌午,闵承安让莫言回家来报信,说是有点事不回去用饭,自己则去医馆找坐镇的大夫瞧病去了,老大夫一把脉,自是自是瞧不出名堂来,闵承安这才放下心来。
没能见到哥哥们,二妞有些遗憾,在闵家歇过午觉,起来后又陪大妞说了好一会的话,直到半下午才起身回去。
真是烦啥偏来,进门时碰见文蔓雅,出门时又撞上她娘,二妞觉得自己回去该跳个火盆子啥的,除一除晦气才好。
可是娘从小教她要做个守礼的好孩子,咱得听话不是,别人驴性咱得人性啊。
二妞就当是看不见文夫人脸上的别扭劲,笑嘻嘻的喊了声‘文夫人’,又把该尽的礼数做全,只是这文夫人今日好生奇怪,竟然挤出笑脸来回给她,还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起话来,就是言辞间透露出的勉强,让二妞都生生替她为难。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上回见她就跟活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这回开始也像活吞了只苍蝇,只不过看着像是到后来咀吧咀吧还喜欢上那味道呢?
啊呸咋就把自个比作苍蝇了,脑子进水也是会传染的不成,二妞匆匆应付两句就钻进马车走了。
出了书院,二妞让张武把马车往街上赶,她要去买些布料,随便进了家铺子,二妞拣那些红黄蓝绿青靛紫,能找到的纯色棉布料子,都各扯了一尺。
就快入冬了,她得给自己找点猫冬的活计,要不得活活无聊死,每日绣花绣朵一两个时辰还成,做久了也厌烦,天天这么无所事事的磨日子也无趣了些,久了估计身上得长蘑菇出来,昨夜翻来覆去想了想,冬季没法到地里撒野,空出来的时间还不如给即将来出世的小外甥做几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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