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再能把黑说成白在这事上头也稍显辩驳无力。
如今可算是捡回了面子,翻身农奴把歌唱,二妞洋洋自得,她得多有先见之明啊。一边给四郎挪窝,一边把两个不良哥哥狠狠的奚落,小尾巴快翘去天。
二郎三郎面面相觑,对她的小心眼爱记仇很无奈。
二妞得意忘形之下原形毕露,前些日子因为多了两个外人她收敛了不少,怎么都要装着点才不丢她娘的人不是。
徐修永看兄妹几个斗嘴皮子看得直乐呵,原来手足间还可以这样相处的,心里想着欣悦再长大些,会不会也如表妹一般对着他耍无赖,有这样一个妹妹应该也很有意思吧,看郑家哥俩虽然面上表现出很无奈样子,但眼睛里的神采是掩不住的,没看出不高兴来反倒是相当的享受。
突然间,他更想家了,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妹妹,也是记挂着祖母和母亲。
说话永哥儿的这为祖母齐氏,做过的糊涂事三天三夜也讲不清楚,但有一条,她从来没亏欠过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不当是疼儿子,孙子也是她心尖尖上的人,魏氏作为徐修永的亲娘,教训儿子都是背齐氏偷偷来,即便是徐慕白,做祖父教训孙子自古应当,但要是齐氏觉得过了,她也能不管不顾的闹翻天去,最后徐慕白对这个孙子也是差不多放弃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养成徐修永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唯独惧怕自己的父亲,要是把他惹极了,鞭子也是能直接往身上招呼的,即便是祖母也保不住他。
徐世铮坚持的事情,齐氏也不敢不依从他,当年徐世铮要从戎,她哭瞎了眼睛也没能把儿子留下来。
齐氏偏亲隔了肚皮的孙女,对自己的亲孙女却不大放在心上,但对徐修永之外的其他几个名下的孙子,却是看两眼也嫌多余。
天下没有绝对的应当或是不应当,姜氏当年不得亲娘的喜欢,只能说是她投错了胎,齐氏重男轻女毫无道理可以,其实与姜氏是不是生错了日子关系并不大,只是阴差阳错间,提供了齐氏一个发泄的借口。
不管齐氏做了多少令人不齿的错事,齐氏疼爱孙子是真的,所以除了母亲,徐修永最记挂的就是她,对于祖母与姑姑的那段公案,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也清楚祖母的性子,这样的事情她做的出来,所以对着郑家的人,他是从来不会谈及齐氏的。
热热闹闹的过了一天,等用过晚饭,郑家兄弟连着徐家来的那俩,与闵承安一道回书院去了。
第二天,郑大虎就召集人手,准备破土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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