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郑大虎把买房买铺子的来龙去脉跟媳妇学了学,又把心中不解与她倒了倒,姜氏正要开了柜子放匣子,用余光瞥去一眼,这人今天哪只眼睛被糊住了,竟会看不明白。
能在衙门里混上个差事即便是个看大门的,哪一个不是人精,就说同样是郑家在这里买地买房,上回只花了五百文,这次要收五两银,那是人家会来事,看菜下饭量体裁衣。
大手笔购铺子买宅子的人,家里不差那五两十两的,就图个顺坦,衙门的小吏虽说多是些雁过拔毛的主,可也不敢乱来,嘴张得太大怕招来祸事,天子脚下皇亲贵胃的,惹上哪一个都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而着五两十两的银子,不过是高档酒楼里一桌体面的酒水席,这些精贵人哪里就看在眼里。
“县令区区七品,百里之内可一手遮天,京兆尹位高,正三品哩,在顺天府内还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上头如此,下边的小鬼还不是有样学样的跟进。
郑大虎咂巴咂巴回过味来,“我媳妇貌美如花还聪慧过人,为夫受教了”,赞美媳妇,他从不吝啬脸皮和言辞。
姜氏已练成铜筋铁骨,才不受他甜言蜜语的蛊惑,给片云彩就当自己是仙女,但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抑不住回眸一笑,百媚生,反倒晃瞎了郑大虎的心神。
女人三十岁前的美丽是父母恩赐,三十岁后的娇媚绝对要感谢她身后的男人。
作为姜氏身后的那个男人,郑大虎自己给自己造了回孽,贼心已起却不敢随心所欲,哪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愣怔片刻,郑大虎端起碗狠狠灌下一口白水将涌上喉骨的热浪压下去,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抱媳妇的时候,翻天覆海的,生生憋出两朵红晕来。
二妞撩起门帘,让端着饭食的大妞先进去,自己再捧着碗筷跟上。
二妞一边帮着摆桌,一边迷惑的瞅了郑大虎两眼,心里嘀咕,屋里很热吗,爹怎么满脸潮红?她还要去书房叫正在做课业的四郎过来吃饭,也没多问,只当郑大虎是热的,出去的时还特意把门帘撩到钩子上挂好,透透风。
水生火热的一个月终于熬过去,被三天一小测五天一大考,折磨得找不到北的学子们,依靠本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蹿出白鹿书院的大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三哥,请维护你读书人的风度”,二妞用脚尖蹭了蹭四仰八叉躺在雪地上的三郎。
她在门口等得人都走空了还不见郑家兄弟出来,只好自家寻了进去,曾跟着郑大虎出入过几回,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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