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找,一出门必去丁家,水生要是不在他就回来,不过水生来找他比他去找水生的次数多得多,四郎与村里其他孩子玩耍,也都是跟着水生一道去的,自己绝不单独去,别的孩子也基本没上郑家来找过他玩。
即便是这样,四郎也成了郑家在村里现身最多的人,想知道郑家的事找他最合适,没想到小家伙不仅话不多嘴巴还特紧,基本也没问出什么来。
二妞拍拍四郎脑袋,“二哥三哥做完课业,要去冰湖上玩雪橇,你去书房等着吧。”
四郎欢呼一声,悻冲冲的跑出厨房。
二妞摇头失笑,四郎乖巧得有时候都能让人忘了他的存在,很少有这么迷恋某种游戏的时候,私塾因为这么突如其来的暴雪推迟开学的时间,去给二哥他们说说,多带他去玩几回。
厚厚的积雪还未来得及消融,暴风雪才消停五天又卷土重来,肆掠了三天终于消失于茫茫黑夜中。
索性呆在家中无所事事,郑大虎琢磨起二妞所讲的能用骡马拉的雪橇来,与大郎他们做出来的玩耍之用的相比,需要更多的精巧设置。
隔行如隔山,让他打铁他毫不含糊,可对与木器活,也就打个椅子杌子的能凑合,这事他揽承不了,即便是木匠也分三六九等,像打制马车这活,也不是每个木匠都能的。
郑大虎摆弄了好几天的木头块,最后画出了大致的图,又让二郎重新润色,准备过些天带上这图到镇上,找专门打制马车的匠人看看,可行的话直接打一辆出来试试,若是真能在雪地上行驶,花些银子也值当,郑大虎已经在想,许是还能凭它赚取些银两。
台西村在这场暴风雪中冻死了几头牲畜,可幸无一人员伤亡,但也损失不菲,随着道路的重新畅行,别处的消息陆陆续续的传至台西村,周围几个村庄与台西村情况差不多,但听说那些无片瓦遮身的行乞之人冻死不少,都被官府草草掩埋了。
老百姓信息闭塞,能打听到的不过是方圆十数里内的消息,再远一些的地方,只能等着由行人客商慢慢流传过来。
郑大虎带着四个儿子,赶在正月结束前,去齐家拜了个晚年。
去年两家走动频频,齐文渊与郑大虎以兄弟相称,宛若世交,齐文渊为长,按情理该要走这么趟,可是马车出不来,郑家只一匹马驮不下那么些人,单郑大虎一人上门不合适,只好一直拖着。
“嫂子,身体可是不适,见你瘦了许多。”
果然如徐世铮所言,出了正月,魏氏亲自送永哥儿来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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