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侄儿顽劣,犯了错别给他兜着,你是他亲姑姑,打骂都使得,这小子顺着竿子就能往上爬的。”
“三郎才是真顽劣,永哥儿算是个顶好的了,是四哥对他要求太过,不过你放心,永哥儿与三郎他们是一样的,有错我绝不依他。”
两句话的功夫,郑大虎已经回来m了,大郎几个跟在后边来给舅舅见礼,大妞已经及笄又是备嫁之身,一屋子的兵甲,不便抛头露面,只好失些礼数。
姜氏要去厨房准备饭菜,虽然离午饭时辰善早,但人来了总不能空着肚子走。
“不用备饭,我与妹夫说几句话就走,外边都是我身边的人,妹妹不用过多理会,身上带着干粮,饿不着他们。”
姜氏看了看徐世铮,不像是客套之词,于是也坐在一旁,默默的听他俩交谈,并不插话,外边的人交给大郎几个去招呼。
带着干粮而不是在驿站用饭,看来着实是趟急差,面上毫无喜色,那也不是趟好差,姜氏如此猜测。
二妞泡好了茶,东屋里的她自己送去,给外边官兵的,则由三郎端上桌。
徐世铮在郑家呆了不到半个时辰,郑大虎带着大郎几个将他送出院门。
还未上马,徐世铮瞄见一个古怪的玩意正搁在院门口,来的时候还没有,于是多关注了两眼,这是战场上养成的本能,容不下身边有不明之物。
下边两根平放着的两头翘起的长条木块,上头几根支架,撑起一个椅子不像椅子杌子不是杌子的东西,应该是给人坐在上边用的。
徐世铮从没见过这样的物什,顺口问了句。
“这是你几个外甥瞎鼓捣出的,就是个耍法,能拉人在雪地里溜圈,这几天正热乎这,整天拉出来胡闹。”
本来顺口一问,反倒起了兴致,“大郎,能给我讲讲你们做的这东西吗?”不跳字。
大郎诧然,这么个东西舅舅能感兴趣?上前几步,认真的给他解释,光说不够,让二郎拉上四做了示范。
徐世铮看得分外仔细,眼睛幽幽的好像想起什么,等大郎解释完,又问到,“你们管这叫什么?”
“是妹妹给取的名字,叫雪橇。”
徐世铮点点头,又回过身与郑大虎说了两句话,上马离去。
二妞今年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大雪给人们出行带来的不便,为大自然所震撼,恍然醒悟,发觉自己太得过且过,应该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一下自家的交通状况,没准还能顺带的造福造福劳苦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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