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块上镇里去了。书院明天起就开始放冬假,行李铺盖都要搬回来,要不时间长了怕是会沾上霉气,等回到家,饺子正好能下锅了。
吃饭的时候,郑大虎把开铺子的事拿出来说了说。
二妞本来还担心自己要受责怪,连撒泼耍赖的词都想好了,认真起来,爹可没娘那般好糊弄,没想到他提都没提她自作主张的事。
二妞自是不知,其实郑大虎这两天也在琢磨着买铺子的事。
这不是要给大妞置陪嫁吗,关于田产这块,宋中人那一直没好消息传来,郑大虎为此还亲自上门找了两回,也是失望而归。
真不是宋中人不尽心,这里的地被人圈的死死的,通过中人出售的良田,多不过三五亩,总不能东边置上三亩西边再办上五亩来凑数吧,再远一些的地方倒是有,可买下来又不好打理。
地是要佃出去的,收租粮总要自己人去,自家如今就一房下人,还是买回不到一年的,大妞出嫁没有可信的陪房给她打理产业,地里产的东西要耍点花招太容易了,让婆家的人插手自己的嫁妆,打得就是闺女和娘家人的脸面。
这里边的道道有些是姜氏说的,郑大虎深以为然,他想了想,不行就买上两间铺子,收房租可比收地租便利,再买个宅院,闺女在婆家受了气,又不愿回娘家来诉苦,总有个地方落脚不是。
他倒还没打齐家那边的主意,今儿也是赶上了,就接过二妞的话头把事给谈了下来,不过这间铺子真是为家里头买的,送书院门口的铺子做陪嫁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还要再找去。
大郎几听了铺子的事,即新鲜又兴奋,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是热闹。
屋外早已是茫茫雪海,书院放假后,大郎几个也加入郑家的冬季传统保留项目——套野兔中去了。
这事郑大虎已经做了大半个月,设陷套中的野兔,常常被人顺手捡了去。
这地方的人口密集,专职猎户本就不少,趁着冬闲出门打猎贴补家用的人也不少,深山是不敢去的,若是掉进雪窝子里可不会正巧有人路过把你掏出来,除了被雪覆盖的田地,大伙儿也就围着山边的土坡或矮林子转,郑家可是不能像在茂山那样,找块了无人烟的宽阔地吃独食去了。
没过多久,郑大虎就发现了非自家产的绳套。
猎户们有自己的团体组织,常组织一些集体活动,有些狩猎是要多人参与才能完成的,或是相互学习交流经验,提高生产力水平,谁最先识破这门技术已无从追究,也没人知道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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