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和红薯粥,家里的人受不受得了,可她也就会这三种吃法,什么红薯干红薯粉她是吃过的,只是怎么做出来的,她就一点也不懂了,要不,研究研究?
二妞雄心壮志,初试身手就被浇了盆冷水。
她想象中的香甜可口的烤红薯,从灶膛里扒出来的时候,就是几个黑炭疙瘩,二妞撅着嘴又塞了几个进去,这回是放在边边上,可灶膛里的火四处乱蹿,过了一会儿扒出来,按了按还是硬梆梆的,可外边已经漆黑了一大块。
这还是个技术活,有待慢慢摸索。
二妞果断的换了个方式,烤的一时吃不上,那就吃蒸的吧,这个倒是简单,只是味道不尽人意,粉巴巴的吃快了能噎死人,也不如记忆中的甜。
“爹,是有人说好吃来着。”
“好吃,谁说不好吃的,兰丫头做傻爹都喜欢吃”,郑大虎故作正经的说到。
其实真的是不难吃,还别有一股风味,只是二妞前序工作做得太到位,把个红苕吹嘘到了山珍海味的地步,落差太大,郑大虎说得再真诚,也难免会让人怀疑里头有些促狭的成分。
二妞羞恼的跺跺脚,给大姐煮药膳去,进了厨房发现药膳的主要材料还在果园里疯跑呢,又转回到东屋里,央了她爹先去抓只鸡回来宰了。
二妞并不死心,连着几天利用做饭的时机,摸索如何利用灶里的高温又避过火海的撩拨,有一回拣出来的红苕还没用完,饭已经好了,二妞懒得把东西在拾掇回去,索性在灶膛里扒拉扒拉,弄出个灰坑来,将剩下的四五个红苕一咕噜买进火灰里,这一误打误撞之下,倒是给她找出个最佳途径来。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二妞在厨房翘起得意的小尾巴。
因为要挖葛根了,二妞的红苕大计搁浅暂时搁浅,只是为了持之以恒似的,每天做完晚饭都往灶灰里埋进几个,不管怎么样,她身后还有两个坚定的拥护者,人家四郎很喜欢吃的唬,虎爹也很赏脸,每天都能吃两个。
今年是第一回种葛根,郑家人又没什么种植经验,基本就是把种子播种下去,然后就等着它天生露长,生长期又只有一年,也就没指望着它长得能有多喜人,事实亦是如此,在茂山上挖的葛根,动辄得有郑大虎的臂膀那么粗,今年从地里挖出来的,平均水平可能与二妞拳头大小差不多,时不时还能碰上那种很不敬业的,细细条条的都能当鞭子抽人用。
郑家离开茂山的时候,可真没少带葛根种子,围着果园种了将近一整圈,葛根挖出来后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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