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给你捶背”,该狗腿的时候就要坚定不移的狗腿。
郑大虎瞥了笑得无比谄媚小女儿一眼,勾起嘴角嗯了声。于是父慈子孝。
“子贤,你说郑家对为师送的见面礼,满意不满意啊。”
到了晚上,齐文渊又拉着闵承安下棋,想着今天的事便是洋洋自得起来,瞌睡的时候送枕头,齐院长自自诩为善解人意。
闵承安半耷拉着眼皮子瞅他一眼,“郑家人本性纯良,大郎几个都是颖悟之人”,人家可以考自己的能力考上,不屑于你这等营私舞弊之人为伍。
齐文渊瞪了自己的学生一眼,这是说他多此一举吗?
书院是齐家的家族产业,历任院长都是齐家子弟,倒不一定要亲自教学,维持管理书院的日常事务才是分内之事,因齐文渊本身才华横溢,才又占了个教书育人的缺。
开始之初,出院也是收蒙童入学,等到慕名而来的学子越来越多,只好取消了蒙学,再到后来,为了控制学生人数,才有了入学考试,不过每年通过举荐直接就学的也是不少,齐家拿入学名额当人情送也是自来就有之事。
齐大院长根本不觉得自己泄题给郑家是什么不当之举,这跟自己举荐三人入学,没多大区别,郑家不开口,他也不能自己巴上去说要自己可以开后门吧,选了个折中之举,为了省下麻烦,还是特意用左手写的,才有了这么份独特的见面礼。
可郑家人不明其意,大郎几人自小为生活所迫,防备心极重,对于无缘无故的好总要辨析出个一二三来,一个美丽的误会由此而生。
次日,闵承安下午没课,带了份不轻不重的礼,亲自上郑家去了。
闵承安到时,郑家姐妹俩正在树荫下的桌子上用小石磨磨米浆,准备蒸点发糕当点心吃。
郑家的门是虚掩着的,闵承安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敲了门后便在外边等候。
和记忆中不太一样,眉更细,眼更柔,无处不是少女的风流,纤细的身姿摇得他心也抖肝也颤,顷刻间,手心里已渗出汗来。
闵承安还识得分寸,只一眼没敢多看,步子却是迈错了不止两拍,越走越慢,到了树荫那块地,已经不大挪得开步子了。
二妞撇过头去呶呶嘴龇龇牙,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才转过头来对着他很是严肃的说到:
“闵大哥,这是我大姐,你以前见过的,不过应该是不记得了吧。”
说完也不理会他,对着大妞道,“大姐,这位是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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