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中缝缓缓的滑动,最后停滞在某个地方,来回探了炭,针便没入了一小半进去,左手的拇指食指捏住木牌下端再轻轻一拧,木牌的正反两面由中缝分滑开来,顿时泽光耀出,让人挪不开眼去。
二妞吐吐舌,救命之恩呢,怎么可能用块破木牌子就把她爹打发了,还不如不送呢,她始终认为此物必定不凡,里头大有玄机,花了不少心思才是把这个机关琢磨透的,一直想找个最好的时机来震撼一下,不过再炫下去就有些过了,她将木牌递与郑大虎。
四郎嘟了嘟嘴,又爬回原来的地方去了,倚着他爹的胳膊肘想看得清楚些,其他人的头亦是探了过去。
“幸亏当时兰丫头要了去,在我手上说不定就没给扔了,这里边的两块东西抠下来,也能卖不少钱呢。”
郑大虎笑着将木牌子展示给姜氏看。
姜氏一眼瞅去,一面嵌着赤金金牌,一面镶着羊脂血玉,虽然拇指头大小,也是玉中珍品,可不就幸亏没给扔了去。
姜氏微微一笑,再仔细着瞧了瞧,金牌上的图案看不懂,只是右下角小字却是认得的,正是‘裕盛隆’三字,血玉上刻着个‘仲’字,具体何意她是不知。
用这样的材料来制作信物,有做得如此隐晦,‘裕盛隆’必然不是普通商号,而拥有这样的信物,邓管事在‘裕盛隆’的地位自然也是低不到哪去才是。
“爹,裕盛隆不是京城里的商号吗?您明天去试一试这东西灵不灵,要是他们不认账,您一定要把它拿回来”,二妞很喜欢那块血玉,要不是怕少了半边‘裕盛隆’不认账,因小失大,她早抠下来据为己有了。
“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收回去就收回去了,一块玉把你稀罕的,以后给你买就是。”
知女莫若母,姜氏倒是很清楚她看上的是玉而不是金牌。
二妞面有赧色的低头自省,她表现的有那么直白吗?
郑大虎和姜氏看过后,就把木牌扔给一群孩子玩去了,二妞还捏在手里的针顿时成了抢手货。
二妞其实很想跟去京城看看,却没开这个口,不用提也知道肯定行不通,她现在是伤残人士,娘亲大人的底线她摸得很准,这事再如何软磨硬泡也是白忙活。
半夜里,郑大虎睡梦中被姜氏推醒,忙坐起来问道,“哪里不舒服?”
“你快躺下,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郑大虎这才安下心又睡回去,将媳妇揽入怀里,贴着她耳垂坏坏的低语道,“想我想得睡不着。”姜氏小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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