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一伙人,跟着镖局走比他们单独走要安全的多,但他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把希望全寄托在镖局身上也是不可能,他不能拿自家八口人的性命去验证花出去的二十两银子值不值当,求人不成之后便只能求己。
从卢镖头那里出来没有回自家的房间去,又上街去了,用五两银子卖下一柄九尺长的椆木杠长枪,三寸三分铁质的枪头,扎进肉里不死也是个大窟窿,所有的兵器里边独这一样他使起来最顺手,在战场上用它刺穿过无数人的躯体才是保下这条命。
走出铺子顿足想了想,又折回去,花了六两银子买下三柄白蜡杆短枪,他教过大郎三个如何用木尖子近身搏斗,这样的短枪拿在手上跟木尖子差不多,危机之时,也能排上用场。
穷家富路,郑大虎无法想象,要是没有卖西瓜赚上的这些钱,他如何把一家大小安全的带到京城去,只怕是连家门也出不了。
姜氏见他又是长枪又是短枪的抱回来,吓得不行,现在买这些,当然不是为了给大郎几个练身手。
大郎二郎三郎兴致勃勃把在手里耍上了,四郎也去鼓捣两下,姐妹俩对枪不感兴趣,却好看这个热闹。
姜氏使了眼色让郑大虎跟她走出房间,才是问道,“你到底瞒着我些什么,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郑大虎晌午时,因为消息还不确定,不想让她白担心便瞒着没说。
“没啥大事,只是听说前边有个地方不大安生,偶尔会有小毛贼出入,我就想着,那么多马车一起出行,镖局的人虽多,总有一时顾不过来的时候,才买了几个家什回来,以防万一,你就把心放肚子去吧,有我在呢,真就倒霉撞上了,来十个八个的也别想挨近咱家马车的边。”
“咱们要不别去了,就在这地方安定下来,我看着这地界也是不错的”,她不是不相信丈夫,只是想到丈夫或是孩子可能会面临危险,心头便隐隐作痛。
“不过是些传闻而已,看把你吓的,咱们走的可是官道,人和车马常来常往,又有镖局的人护送,几个毛贼吓也吓跑了,能出啥问题,我也是杞人忧天,借此把这些东西买了,这家什我早就想买,以前也跟你说过不是,在这里买比到了京城那地界买肯定要便宜些,听说那里一个馒头都要五文钱呢。”
要不是怕人看见,她真想掐他一把,“净胡说,一个馒头能卖五文钱,那全天下的米面都运到京城去好了”,丈夫是有心说笑来安她的心,她怎会不知,看来他主意一定,姜氏也没再劝说。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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