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玩笑哩,在马车上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二妞扯着她的手,站在门帘外边说道。
大妞戏谑的看她一眼。“好话歹话都由着你说了,今天偏不听你的。”
“姐,我是为你好,你真那啥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就尽埋汰人吧,我是那啥,你不也是那啥,同个爹娘生的,还能不一样不成”,本想伸出手指头在她脑门上戳一下,见还戴着手套呢,怕咯着她,只好作罢。
逛街购物永远是女人最好的泄恨方式,古今通用,不过是两个来时辰,大妞已经暂时忘却心里的苦闷,有心与妹妹嬉笑个一两句来。
二妞嘿嘿一笑,“大姐,这话你得问爹去,他就在旁边呢,要不咱现在就问问。”
大妞狠狠瞪她一眼,撩起帘子,手上使了点劲,便是将她拉进铺子里去了,二郎蹙起眉头走在后边。
这回郑大虎和大郎在外边没久等,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进去的人已然出来,打头阵的自是不情不愿的二郎,才走出来第一步,眉头便是平展开来。
“大姐,你不买布和绣线啦,买这些彩绳做啥用。”
“你又不让在马车上做针线,买了也是白搭,彩绳自然是打络子用的。”
“姐,咱家没人会打络子,要在路上找人教不成。”
姐妹俩一边说这话一边向郑大虎那走去。
“谁说不会,娘打得络子可好看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二妞诧异的看了大妞一眼,便将视线转向郑大虎那去了,“爹,娘会打络子?”
“是啊,你娘很会打络子的。”
“那我咋没见过呢,大哥,二哥,你们见过娘打的络子吗?”众人皆醒我独醉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这话问的带着三分委屈。
两人一个点头,一个摇头,见二郎与她是一伙的,心里稍有些安稳。
“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披金不戴玉的,挂个络子在身上干起活来也不方便,络子又不如绣品来得值钱,我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娘打过。”
大郎见她撅起个嘴能挂个油壶上去,不禁摇头失笑,最疼的也是她,便又做了番解释。
这个妹妹,懂起事来直让人心酸,遇事时也是又机智又冷静,一旦使起小性子来,却是叫人哭笑不得,这会子定是在心里闹别扭呢,谁也没想瞒着她,可也没想过要专门告诉她不是。
“那娘都会打啥样的络子,小猫小狗会不?”装小孩子装得时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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