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回来郑家能得以相见的。
说是未婚夫妻见面不吉,可是很多人家暗里依旧会安排见上一回,他以前定的那门亲,每年去岳家拜年的时候,总会打个照面,没曾想郑家守得这般严实。
这事说来也是个奇巧,姜氏自小学过这样那样的规矩,可没等到待嫁之年就离了家门,没人教过她规矩也是可以变通的,虽说嫁了郑大虎这么个不大守规矩的丈夫,她渐渐的也没那般谨遵恪守,可在女儿的婚事上头,却不容一点马虎,生怕留下话柄让女儿以后受了委屈。
她自己算得上是养媳,到不必守着这样的规矩,与未婚夫一个院子里生活,免不了天天见面,其实童养媳在婚前三个月也是不得相见的,她却不知道,是郑大虎费尽心思才撺掇了他娘,硬是将三个月改成了三天,她婚前婚后都不喜出门,唯一来往较多的陈婶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一直被蒙在鼓里。
郑大虎对这位未来的女婿也算得上是满意的,只是要把闺女给他看看,就得另当别论了。
这样己所不欲却施于人的事做起来,他却心安理得的很,女儿跟媳妇哪能一样的,反正迟早要入孙家门的,上花轿前,孙家的小子连大女儿的裙角都没想见到。
夫妻俩在这上头倒是‘殊事而同指,异路而同归’。
二妞不知其中的缘由,等到晚上窝在被褥里,对着大妞好是表达了一番歉意。
“傻丫头,这有啥值得放在心上的,本来就不该做的事。”
二妞可不听这话,“大姐,等下回吧,下回我好好筹划一下,一定做得天衣无缝。”
“好了,快睡吧,下回再说。”
大姐这么说,二妞放心睡去了,她确实亦是困乏,这厢安静下来,东屋里的夫妻二人还小声细语的说着话,讨论的对象自然还是孙继明。
“这小子哪都还行,可惜是个不能喝酒的,之前咋就忘打听这事来着。”
“不能喝才好,不能喝才不会没事就找酒喝,也不会醉醺醺的难伺候了,得好处的还不是咱闺女。”
这可是话里有话的,“谨娘,媳妇,我只在咱成亲的那天喝醉过,你可不能拿这来嫌弃我。”
酒量好一直是郑大虎的第三得意事,排第一的自是娶了个好媳妇,能喝酒原本排在第二,后来儿子女儿出世后,就被挤下去了,可每回忆他自十六岁后仅有的一次醉酒,郑大虎就懊恼的不行,洞房花烛夜就那般睡过去了。
姜氏掩着嘴痴痴笑起来,她也是想起那这回事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