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这么说了,郑大虎也不是穷讲究的人,獾皮珍贵着呢,弄坏了可惜,张家兄弟是行家,把不得让他们搭手。
二妞见张家人进了院子,忙裹着厚袄子走出屋来,这几天最冷,她基本是窝在屋里寸步不离。
郑大虎跟张德全说话的时候,她笑嘻嘻的对着张德贵直问道:
“张小叔,你咋没把小婶带来哩,她还没来过家里呢。”
张德贵比妹妹张玉琴大一岁,腊月初八娶进门的新媳妇。
二妞嘴利,郑德贵才做的新郎官,性格再直爽,现在也还是有些羞臊,不像平日般会与这丫头斗斗嘴皮子,嘿嘿傻笑两声就研究那两只獾去了。
倒是丫丫筛米豆似的,哗啦啦说了一大串她小婶子的事,看来小丫头还是挺喜欢这个新婶子的。
剥皮可没啥好看的,二妞原来就避在屋里不出来,这会还是把丫丫领回屋里去了。
有了张德全张德贵两人呢的帮忙,做起来很顺当,大郎兄弟四个连同张满福围着三人,看得津津有味。
现在天黑的早,皮剥下来后,各家各户已经炊烟缭绕,郑大虎要留着张家兄弟在家吃饭,他自个在张家已经喝了两回酒,都是送兔皮过去的时候撞上的。
“一直想请你们来家喝酒,都不得空,今天来了咋说也不能这么回去,就在这吃了,才打的獾子,咱们正好吃个新鲜的。”
张德全也不跟他客气,大哥都应承了,郑德贵自是没话说,两人干脆趁着天还没黑,帮着把剥了皮的狗獾再剖开,将肉间和肠内的肥油都剔出来。
不愧是做这行的,手脚就是麻利,等天全黑了,活也干完了,正是膘肥的时候,整整剔出来一盆半的肥油,两只狗獾剥皮剔油一番下来,还剩三十来斤的精肉。
姜氏使了三郎过张家去报信,顺便捎去一大块的獾肉。
本来想请陈家父子一起过来喝酒,可惜他们很晚了还没回来,酒桌上可等不得人,只好作罢。
郑大虎和张德全两人都是能喝的,只张德贵一人喝得醉醺醺的,出门时东倒西歪,还有两个孩子呢,郑大虎怕张德全一人顾不过来,就将人送了回去。
大郎也跟着一道去的张家,他提着这两天攒的二十几张兔皮和两张新剥下来的獾皮。
獾皮还是要托张家硝熟,并不打算卖出去,二妞怕冷的很,不如给她做件裘衣,也不知道两张皮子够不够用,不过还有一个獾穴在,郑大虎惦记着躲在洞穴里没露头的那些狗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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