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亲事定下后,她会不知所措,会茫然到心痛,会如此压抑的夜深人静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泪流满面。
她只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自己何以中了魔怔,可又不能说,不能问。
不要再想了,想了会痛,大妞心里一遍遍重复着两个字,不想,不想,不想,心真就渐渐的平静下来,专心致志的只管绣着手里的桃花骨朵。
二妞见大姐已是定心静气,还以为是自己出的主张解了她的心结,全然没想到,她都快模糊了的闵书生,在她大姐的心里扎下了根。
“姐,你给我也做副手套呗。我去年的那副带着有些紧了。”
“你自个不是会做吗?给爹做得那副就挺好的,还要我做啥。”
天冷了,自是要给郑大虎也添些二妞去年的创意。从张家买回几块硝好的整张的兔皮,二妞为了奉承她爹,把手套耳套的活。都揽了下来,不过护膝是由姜氏的。帽子则是大妞做的。
“大姐,你真偏心”,二妞酸溜溜的冒出这么一句。
大妞手上绣着花的这副,是做给孙继明的弟弟孙继柱的,孙继柱比四郎大一岁,跟着他娘赵氏来过郑家几回,见四郎带着的手套上绣着老虎。很是羡慕。
手套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城里流传开来,他手上也戴着一副,可赵氏针线手艺只是一般,给他做的手套上可没绣图样子。
这孩子也是个直性子,竟然直接开口说是也想要。
才结的亲事,这么点的小要求,郑家人自是满足他去,问他想在上头绣个什么东西,说是要桃花,当时把众人乐的不行。赵氏忙解释道,三月的时候带着他走亲戚,在那个村子里头见到过桃花,就喜欢上了。一直记着哩,没想到今天出了洋相。
孙继柱是大妞未来的小叔子,他的东西理应要交给大妞去做。
见着大妞做出东西要送给外人,二妞难免心生醋意,像是大姐被别人抢了去似的,去年也给丫丫兄妹俩做过的,倒是没这样的感觉。
“是,我最偏心了,不知道哪只馋嘴的猫想吃发糕来着,大清早的要我做给她。”
二妞一雪前耻,终于把发糕研究了个通透,与别人的做法是否一样,她不知道,反正是还是那个口感,还是那个味道。
平素的一日三餐,基本由姜氏跟大妞两人操持,二妞多不过是干干烧火的活,想到什么新鲜吃法时,才兴致勃勃的亲自动手,反复再多回也不嫌累,等把方法摸索出来后,再想解馋时,多数时候就只是动动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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