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下去,先说的自是郑大虎的事。
二妞听到自家的爹,把身上发生的的事说与陈家人听,心里不禁又跟着唏嘘一回。
说来郑大虎真是命大,刚入军营,就被分进当炮灰用的先锋营,因为是临时充兵招进去的,一开始连护具都没有,只给了一柄长枪就送进战场与人厮杀去了,九死一生,阵前的主将换了五六个,郑大虎却还是活了下来,有三次都是命悬一线,马憨子带回消息说他战死的那次,就是第一次受了大伤,他迷惘中抓住一个埋尸人的腿,这才没被人当成死者处理了。
战场上搏杀了五年,后来被抓了战俘,侥幸遇上敌方贵族来挑奴隶,他因身体健壮被选中,在快被押解回对方都城的时候,他伙同几个人逃了出来,又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风餐露宿,这才走回家来。
“多亏是逃出来了,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口大的疤,可要是真入了那贼窝,被人在脸上烙上个奴隶的印子,还不得把祖宗的脸都丢尽去,后半辈子还咋活,还不如死了的好。”
郑大虎说得豪气冲天,却把姜氏惹得哭意连连。
“妹子,大虎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也算是熬出头了,尽是高兴的事,咋还哭上了呢。”
姜氏抹了抹眼角,“瞧我这眼皮浅的,又让嫂子笑话了,只要一想起他一身的伤,就难受的不行,刀刀都能要人命,偏他还拿了来当成好事说个没完,死不死的听着就揪心,也不怕孩子们听了去晚上要做噩梦。”
陈婶笑着道,“那些粗心的大老爷们就这样,咱们看着是天塌下来的事,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芝麻绿豆大,都是些过去的事了,想多了难受,大虎兄弟自个都不当回事,你也别跟自己过不去,人全乎的回来了,比什么都强。”
“娘,我陈婶说的对,今天都是高兴的事,您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是我不懂事,把您给气得呢,那可是冤枉了好人。”
“一点也不冤,数你最能惹我生气,在你婶子面前也瞎说,一点规矩也没有。”
二妞笑嘻嘻的抱着姜氏的手臂,道“陈婶又不是外人,娘,这菜凉了不好,就当是心疼一回您闺女,我看着不能吃,可是馋得不行。”
女儿这么一说,姜氏才发现,一桌子的人都只股望着她,哪还有个动筷子的人,是她这个做主家的疏忽了,收起心里的伤感,赶紧招呼陈婶陈小娥几人吃菜,一桌子人又热闹起来。
根子和四郎抢着夹葛粉煎饼,平时二妞也会做上一点给两人当零食,今天她又在里边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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