埂间的水渠里赶捞那些小鱼小虾,视频里对“虾弓”的描述很详细,她觉得新奇有趣,反复看了几遍,至今印象深刻。
这样的方法只在沟窄水浅的地方适用,她以前是不知道有那么一条小渠的存在,也就没想起这回事,如今有了用武之地,自是要好好利用一番。
茂山县不长竹子,人们日常用的篮子、簸箕,都是用柳条子编成的,很多农户会利用闲暇时间,做一些拿到城里的市集上来卖。
二妞便想着找个手艺好的,按她的意思用柳条给个“虾弓”,哪知找了好些个人,解释了半天,对方也没明白她说的是何物什,最后自己都有些想放弃了。
这张纸上画的与二妞记忆中的“虾弓”所差无几,是她昨日去给大哥送午饭时,找洪记书铺前给人写书信状子的那个书生画的。
大郎入学那天,洪大宝没少跟她嘀叨这个书生的事,后来二妞见了其人,才知道这书生与她写春联的那位是同一个人。
再见面时,书生淡漠的很,像是从未认识一般,二妞都不计较他那天的冒失,很是热络的先打招呼,却是贴了个冷屁股,第一次招人如此冷遇,心里抑郁良久,丢了不少眼刀子给这不识好歹的破书生。
等到了第二回,不知这书生又那根经搭错线,竟主动与她说话,风水轮流转,换成她拿着架子爱理不理的,书生只得讪笑。
二妞每次去送饭,都会在洪记书铺里等着大郎下课,她不是得寸进尺的人,给了书生两三回冷遇,满足自己的小心眼后,便开始张家长李家短的与书生侃侃而谈,多数时候只是她在说,对方当个好听众,许是他没习惯这般与人拉家常,也闹出不少冷笑话,把二妞很是愉悦了一番。
书生说自己姓闵,名字他没提,二妞也没问,两人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能说上两句,算是投机。
大郎头几回在书铺见到闵书生时,心里还有初见时的阴影,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后来次数多了,这书生人虽有些淡漠,却也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特别是他未及弱冠之年,已是文史渊博,学里的坐馆先生也比之不及,时日一久,忘了那点嫌隙,到心生敬仰,时不时也是会向他求教一二,闵书生对大郎虽不如对二妞来得亲近,也比其他人好上许多,大郎每回主动问起,都会毫不藏私的给他做答。
二妞在“虾弓”这件事上碰了几回壁,后来想想,原因应是自己对物件描述不清,对方又没有足够的想象力来融会贯通,于是就找上闵书生给她画了这副图,她以前也没见过闵书生作画,只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