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妞撇撇嘴,她今天出门也没抱多大希望。
“我见你家店前摆设了张桌子,以前没有过啊,是要把东西摆外边去卖不成?”
“不是,好好的我折腾那做啥,是个书生在这摆的摊子,平时给人写写状子,写写书信什么的,以前就在了,只是这两三个月一直没来,所以你不知道,这不今儿才来,刚摆下张桌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前边街口右拐就是县老爷的衙门,来告状的很多人都不识字,状子是在衙门附近找人替写下的。
“呵呵,就让他这么摆再前边,不怕挡了你家生意吗?”
二妞没话找话,瞎侃呗,反正是耗时间。
洪大宝道,“是个穷书生,过来摆摊赚点纸墨钱,不知怎么攀上了我们东家,东家发了话,我们这些跑腿的还有不让摆不成,不过,那书生脾气怪着呢。”
这下可是找着话头了,二妞跟他很是八卦一番,从书生一直说到天边去,另一伙计全然充耳不闻,手里的鸡毛掸子挥得也没停过。
这一等就是近两个时辰,二妞到后来只是看着洪大宝唾沫横飞,血盆大口一张一合不停动,她是连答话的精气都没了。
二妞望眼欲穿,总算见着了大郎的久违的身影,差点要热泪盈眶,与还在絮絮叨叨的洪大伙计打了声招呼,直奔救星而去。
“大哥,怎么样,说了什么时候可以入学了吗?”二妞刚停下脚步,就迫不及待地拉了大郎的袖子,问道,因为跑得急,脸颊还微微泛红。
大郎温文一笑,“咱边走边说,娘在家可是要等着急了。”
官学里有专门的学务管办,处理学里入学束脩等问题,由官府指派,算是半个衙门的人。
大郎今天见的就是姓周的学办,他先是问了大郎一些情况,就要他也做一回入学考试。
大郎以前只用树枝在地上比划,还没真正握过笔呢,周学办只好拿出测试用的试题,口头考究了他一番。
大郎认得好些字,却没正经读过圣人文章,能写字可不会使毛笔,以前没遇到过这般情况,周学办直言,他在分班的问题上得是很为难。
官学里把学生分了甲乙丙三等级,初学者为丙等,有点底子后就升为乙等,再往上就是甲等了,甲等的学生基本都是奔着考功名去的。
“哥,那最后是把你排在哪个等级”,丙等都是些初开蒙的孩童,二妞早就知道,她不希望把大哥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分成丙等,整日跟些懵懂孩童坐在一个课堂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