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卖得最便宜的那家去买,散场前买齐了就成。
自此郑家从野兔身上找到财路,就不用不着二妞和三郎再到市场里捡拾那些残根烂叶,他们已经很久没结伴来这。
进西市后,两人的眼晴总会自动自发的往摊位的角角落落里瞅,那些地方经常会有被人丢弃的不要的东西,是他们以前趋之若鹜的,两人强制着把自个的视线移开,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一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们首先去的是卖干货调料的区域,这类东西的价格一般都很稳定,要买的品种多量却不大,决定先把这些买了,提在手上倒也轻便。
姜氏开出的调味料单子很齐全,大户人家过年也就不过如此了吧,二妞腹诽到,要是条件允许,肯定就是个败家头子。
单子二妞都记在心里,不过有些种类她觉得实在没有太大的必要买回去,就在暗自挑挑拣拣一番,再跟其他的人说要买些什么。
大郎他们压根不知道母亲要买些什么,大妞是对于这类费脑子的麻烦事能躲则躲,有些残存的记忆,也是模糊得很,本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二妞有恃无恐的干着偷天换日的勾当。
从干货区出来,二妞牵着四郎走在最后边,她被右前方一个怪异的小摊子吸引住,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前边走着的人一时没发现两人掉了队,没一会儿就隐没在人群里。
这是个卖字画的摊位,说是个摊子算是抬举它了,也就一张铺着黄布的半人高的桌子孤零零的摆在路边,桌子得左手边是一沓厚厚的裁好的红纸,右手边有一方砚台,两支一粗一细的毛笔搁在笔山上,桌子旁连张方凳都没有,只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后生笔挺的站在后边,此时,他左手压着桌子中间摊开了的一张红纸的边角,右手执笔正行云流水般在纸上游走,应是在为摊子前站着的那对年轻夫妇书写春联。
书生的头上戴着一方藏青色的纶巾,身上是一件同色的儒衫,半新旧的样子,清瘦的身形鹤立鸡群,倒是副好模样,面容清俊尔雅,脸上神情是淡淡的,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又带出几分亲近之意,这书生给人一种至近至远的感觉,却不显得突兀,只是专心致志的眼晴里,偶尔会闪出犀利的光芒,看得人凛然。
这一人一摊形成种特殊气场,丝毫不受周围聒噪的影响,独成一家,让二妞突发一种“采菊东篱下”的悠情,可又觉得它理应就该设在那里,要不这喧闹的市井就少了些什么。
春联没多久就写好了,稍微晾了晾,书生把纸卷好递给对方,夫妇两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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