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斟酌一番,又给了六两银子的安家费,两老还在世的就给两个儿子分了家,自己跟着小儿子过,让长子每年拿出一两银子的供养钱。
回老家没多久,私塾就办起来了,秀才的名号在乡下确实还挺好使,不过半年,娶回了附近一户有名的乡绅家的次女,也是读过诗书的,夫妻二人有些琴瑟和鸣的意思,都是自命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一番做派,家务活多数落在了二老的身上,就这样两人还乐不思蜀的,小儿媳妇给生下个孙子后,怎么看都觉得比大儿子家的三个孙子机灵,看着就是读书人的样子,把梦又做到这个孙子的头上去了。
陈叔是个重孝悌的,父母明显偏疼弟弟,他也是二话不说,分家后就靠着打短工养活家人,摊下的供给银子,也都平日里从口粮里省下来攒着,趁每年回家给二老拜年时定时奉上,刚分家的那些年,时常要靠着媳妇的娘家接济才把日子过下来,直到长子也能跟着出门干活了,日子才松缓了些,却从来也未曾跟父母吱过一声,更谈不上每年给的银子少上一钱半钱的。
陈婶看在丈夫就对自己确实不错,知冷知热的,连对着自己粗声大气的都没几回的份上,又想着单门独院的再不用整天在婆婆面前伏低做小伺候着,所有的这些不公都忍下来了,每次带回孩子回来家探望公公婆婆,弟媳妇眼里的藐视她也一股脑的吞进肚里。
眼瞅着,大儿子保全也到了定亲的年岁,二儿子也能跟出门干活了,小女儿小儿子也是省心的,等大媳妇娶进门,家里就更兴旺了。
“你说这是这门子的道理,这家都分了这么多年了,他们在老家要盖新房子,凭什么我们得出上一半的钱,我们一年才回去住几天啊,跟走亲戚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公公婆婆当年攒下的钱多数都给了小叔,至少也得有个六七十两,村里的田产也都分给了他,每年不用买一粒粮食都够吃了,还有私塾的收入,他们能差着十几两的银子不成。”
“妹子,这些年我们家怎么过来的你也看在眼里,一下子拿出十几两的银子来,就得把家底都掏空了去,保全的亲事都通过媒人说好了,那闺女我满意的很,过了年就下聘,秋天娶进门,可这一来,我上哪筹聘礼去,谁家的闺女是能白给的。”
姜氏给她递了碗温水,心里暗叹,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陈婶润了润嗓子,接着刚才的话道,“我也是糊涂了,老家传来口信,让根子他爹回去一趟的时候,就该想到准是没什么好事,咋就不跟着一块回去呢。”
“他是个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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