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妞还想着猫炖着吃还是做成腊肉的好,听大郎说了这么句,真怕他现在就拿去埋了,忙道“大哥,埋它做什么,要留着吃的。”
大郎和二郎都惊讶的看着二妞,没听说过谁家吃猫肉的,“猫肉能吃吗,你听谁说的。”这话是二郎问的。
三郎则在心里对二妞表示赞同,不说两人在娘胎里相互依偎着多少个月,就是现在也基本形影不离的,只要是二妞说能吃的东西,他都不会有疑问。
二妞回给大哥和二哥一个肯定的眼神,也不管两人看不看得清楚,“又没毒,怎么就不能吃,费那么大劲逮着的,它还吃了我们那么些鱼呢,把它留着过年吃吧。”
怎么利用猫肉,她现在倒是盘算好了,估计也找不到什么调味料,不如做成腊肉,只要抹上盐腌渍好晾干就行,能用烟熏烤一下就更入味了,她在现代就很喜欢腊肉的独特味道,有次去农家乐还看人演示过腊肉的简易做法,到是没见过这里的人做腊肉,可能是这地方的冬季室外就是个天然的冰库,不用像生活在南方的人一样还要想出做成腊肉的法子保存肉食。
大郎跟二郎听了妹妹的说辞也有些心动,谁都想过个好年,这几年家里都是挤出点钱来买点肉全用来包饺子,北方人不吃顿饺子就像是没过年一样,真像二妞说的猫肉也能吃,过年加个肉菜也是件美事,不能吃到时候扔掉也是可以可行。
没再表示反对,大郎把猫放到院子里的雪地上,又取来房檐下挂着的一个簸箩盖住,还在上面压块石头,防着夜里起风把簸箩给吹跑。
大郎几个返回厨房舀出些偏灶上温着的热水提回屋,兄弟三人赤足跑出来,脚早就踩脏了,而且地上冰冷得刺骨,正好热水洗洗。
回到屋内,大郎几人边泡脚边把刚才的事情说给母亲,姜氏听逮到了那只馋猫也很高兴,锅里还煨着的肉呢,虽然盖子压得很严实,还是担心猫来偷食。
夜已深,早已过了平日休息的时辰,姜氏跟大妞手中的绣活也做完了,催促大郎几个回西屋后,自己又去厨房看看才能放心,回来见大妞跟二妞已经头碰头地窝在被褥里睡去,扬起嘴角笑笑,吹灭油灯脱鞋上炕。
次日,天刚亮院子里就有响动,起来的是大郎,他惦记要收拾猫头上的血迹,到院里掀开簸箕一看,血都结成了冰疙瘩,没费多少功夫就敲打下来,又在积雪上擦了擦,觉着能过眼去就扔在地上不去管它,抓把雪将手搓干净回屋去了。
没多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床,郑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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