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就是宫中最遭嫉妒的宠妃,要是再和自己这个最受宠的皇子关系好上几分,怕是有不少人要将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罢了,她在宫中也有近二十多年,平常的人物也扳不倒她。
李落正想着,一声低微的啜泣声叫他回过神来。
他低头,才发现夏溶月在哭。
她怎么会哭?她不是一向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的么?竟也有难过的时候?
李落对夏溶月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她难过不到半个时辰,就自行恢复的场景。
他以为,这个女人是没有心,不会难过的。
李落伸出手,在夏溶月的额头上挨了一下。她没有再发烧了,或许,她现在只是在做梦。
隔着眼皮,眼珠的转动似乎是说明了李落这一想法的正确性。
夏溶月不是嚎啕大哭,她只是偶尔耸动,微微啜泣,若是不细看,甚至看不出她在哭的模样。
她只是蹙着眉头,泪水从眼角缝中滑落,很快掉到被单上消失不见。
不是有声的哭泣,却叫人更加觉得揪心。
她到底是想到什么了呢?李落猜测着。是被夏家踢出家谱?还是被三皇子退了婚约?又或者是被人当做棋子肆意玩弄?
李落垂眸,原来,她值得伤心的事情,已经有这么多了。
这三点中的哪一样,对于一个女子来说,都是致命的。
李落突然也替她觉得难过。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这样的,要是自己不将她送回相府,她完全不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说起来,她会成今天这个样子,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李落带着怜惜和内疚,重新躺平,伸手用指腹将夏溶月眼眶边的泪水一点点抹去,又将她拧着的眉头抚平。
“若是我不将你送回夏家,依你的医术,现在也能过得很逍遥吧。”李落心底里知道,其实是不能的。
夏溶月的户籍在夏家,若是她流浪在外,只能被人抓去作为奴隶卖掉,或许还不如现在。
可是,他这样说,总觉得心里会好受一些。
“夏溶月,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那些离经叛道的东西是对的。”李落轻轻拍着夏溶月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可是,你的想法,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
“决定你能在这里活下去的,不是对错,而是强弱,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有时候,往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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