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没有钱,要势力没有势力,就是一条倒在砧板上的鱼,就差没有开口对别人说:“快来砍我呀,你快来砍我呀!”
“可是姑娘......”
“带路。”夏溶月的语气坚决,容不得白莲反驳。
白莲咬咬牙,只好依了夏溶月的话。
可走到第一个拐弯口的时候,夏溶月就叫住了白莲:“离这里最近的当铺在哪里?”
“当铺?姑娘,您要找当铺干嘛?”白莲疑惑不解。
刚才姑娘不是说要去药房的么?现在怎么又要去当铺了?
“自然是当东西,不然还是卖你么?”夏溶月难得有心情,和白莲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白莲却伸手护住了自己,委屈道:“姑娘,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说完,讪讪的引着夏溶月右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夏溶月就将手伸到帷帽里,从自己的头发上拔下了一根发簪。
其实头上戴满东西也不错,虽然不好看,而且累赘,但至少需要钱的时候随时能派上用场。
夏溶月的发簪,当了二两银子。
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唯一可惜的是,夏溶月并不清楚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到底有多少。
这个地方不属于她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况且,就算是知道是哪个朝代,她也不会知道银子的购买力的。
可能最多也就是现代的一千块吧,夏溶月天真的想道。
“白莲,这附近有没有药房?”夏溶月走出当铺,问白莲道。
白莲完全看不懂夏溶月的想法,还沉浸在自家姑娘卖掉了头上唯一的一根发簪的悲痛之中。
“有。”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带我过去。”
夏溶月看过那张药方,不过是普通的风寒药方而已,为什么非得去那个劳什子梁民药房?
可是,夏溶月低估了相府在城中的号召力。
她跑了七八家药店,都没有人卖药给她。
即使是将药方里的药分开买,居然都没有人卖给她。
这真的是,过分了啊!
难道因为自己要买个药,所以整个城都不卖药了么!
垄断现象太严重了啊,这是不好的,违规的,无利可图的!
无计可施的夏溶月在次次受到挫败的时候,终于选择了放弃。
她带着白莲,上了附近的一家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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