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蝉鸣蛙鸣交相起伏,连带着虫鸣都很欢乐,时不时还有几声牛哞,夹杂着驴啼。
好一派和美的夏日田园风光。
要是外面没有锁微微被抬起,敲在木板门上的声音就更好了。
夏溶月没有忘记自己这是被‘囚禁’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三更半夜,万一来者要劫色怎么办?
她捏紧双拳,盯着门口,屏住了呼吸。
听锁芯的声音,这不是在用钥匙开门,来者和囚禁自己的人并不是一伙的。
但这样子的遮掩,也一定不会是来救自己的人。
那么,来的人会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没有等夏溶月思考完,‘嗒’的一声,锁,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对眼睛的男子。
打开门后,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退在一旁,侧过身子,让另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男子先走进来。
进来的那个男子与开门男子的脸上同样是带着一副银色面具,周身的气场却截然不同。
夏溶月见过这种气场,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上一世,她只在一人身上见过这种气场,不过她药死了他,那是她这双手唯一杀过而非救过的人。
她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可在临死的最后一刻才明白,活的肆意才最痛快。
重活一世,她定要畅快淋漓的放肆一场!
“都说夏家长女夏溶月是个傻子,可惜,看来他们不光心被猪油蒙住了,就连眼睛也是。”进来的那个黑衣男子很随意的坐在这房间里的唯一一张床上,露在外面的眼睛盯着夏溶月,似有笑意。
他没有错过方才女子醒来时的反应,那绝对不是一个傻子该有的样子。
夏溶月忽视男子叫自己起身让位的眼神,依旧坐在床榻上,与那男子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她甚至能闻见男子身上似檀非檀的香气。
“放肆!”门口站着的男子见夏溶月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压低声音道,似是看不得夏溶月与黑衣男子平坐。
这行为更加肯定了黑衣男子身份的不凡。
夏溶月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像是生了根的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黑衣男子轻笑一声,抬臂示意门口立着的银面不必多言,又转过头来看向夏溶月,缓缓道:“此番我来,是带你出去的。”
夏溶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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