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自己军队的弓箭下。”
“夏青，你觉得，这算背叛吗？”
“就算他是一名卧底，他待自己的情人是真心的，也因为为她出生入死，最后断送自己的人生，身份有别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
“不能一概而论。”
夏青冷笑，倏然掐着他的咽喉，“你说我杀了你，七七会怎么样？”
冰冷的手指，掐在他的咽喉处，他能感觉到夏青手指的冰冷，以及坚硬，像是一根小木头，指着自己的咽喉处，只要一用力就能穿透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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