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吧!再不吃点东西会活不下去的!’”
“当铺掌柜不耐烦,抬手一巴掌将我娘扇倒在地,吊梢着眉头,‘少废话,爱当不当!不当,滚!!’”
“我扑过去抱着我娘,无边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那一刻,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这狗东西跪在我脚下,把他的钱吐出来!”
“后来呢?”
刘宝驹主动提起茶壶,给韩志邦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韩志邦接过茶,热气如白雾般晕染开,韩志邦的表情,也从急风骤雨,变得古井不波。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后来,我在当铺里做了杂役。洗裘、抄账、搬货、点灯,一旦慢半拍,就会被拳打脚踢。
但我忍下了。”
“我学会了春典的黑话,裤子叫‘又开’,狐皮叫‘大毛’,值十当五,死当转卖,一套玩得明明白白。”
“三年之后,我学会了如何用嘴巴杀人!
别人拿来镯子,我就说裂缝,压到三成,别人带来嫁衣,我就说旧样,扣到两成......
我越学,便越觉得这行比匕首还毒,也越发明白了一个道理:典当不是救人,是吃人!”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东家嗜赌如命,却一向小心。
我先陪他去几次赌坊,暗中结交荷官,提前调换骰子,在赌桌下布了暗号......每一步都像是在织网,等着那只肥狼自己跳进去。”
“某个夜里,我带他进了设好的局,我提前告诉东家,说自己认识一个从杭州来的少爷,钱多人蠢,只要自己二人配合,肯定能赢得盆满钵满。
东家信以为真,立时兴奋不已。”
“起初几局,东家连连赢钱,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见那位‘少爷’一脸慌乱不断加码之后,东家一时豪气,一把便押上了上百两银子。结果翻开骰子,东家惨败。”
“接下来,东家仿佛被老天爷厌弃了一般,把把押注把把输。
东家额头冒汗,却自始至终不肯离开那张赌桌。
我在一旁佯装劝:‘东家,收手吧!’”
“东家却输红了眼,‘不,我能翻本!‘
他越陷越深,最后连祖宅和当铺契约都压上。
几轮下来,他一败涂地,把所有的东西都输了干净,就连身上遮羞的衣服都被扒了个精光。”
“他当场跪倒,抱着我的腿哭喊:‘借我银子,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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