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站点不能普及屏蔽门(或是统一各公司电车制式以推进屏蔽门普及)、不去讨论更智能更安全的行车预警系统、不去声讨那些引发经济衰退的政策?
原因大概率是浑水对真正责任方而言更好摸鱼吧?
说到底,【交往理性】在现实主义者的沙盘上,连从沙堆里蹦出来的力量都没有。在日本,无论是公司还是政府,目前都更关注短期利益,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做。
[方法总比问题多]这种想法在社会治理方面也是不存在的,大家一起装鸵鸟然后等待能提出问题的人消失,这可比抓脑袋想办法管用多了。
电车经过新木场站。
车厢氛围随之骤然一变。
大量上班族女性取代之前的大学生,把浅间挤成了活人三明治。八丁堀站无缘下车的他,几分钟后又在东京站被这群干练又疲惫的女性们裹挟着挪上月台。
东京电车系统的连锁性瘫痪带来的影响远比浅间预料的大。
候车区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挤着比平时晚高峰至少要多3倍的人。浅间像大迁徙的企鹅一样,被前后左右的人夹着,缓慢移动脚步,费了一刻钟才被人推出地铁站口。
东京站附近的广场和街口,都被地下涌上来的人堵成了堰塞湖。周边一切可以暂作休息、对付晚餐、给手机充电的店铺,都变成了装载社畜的临时车厢。
看到东京站前的横竖几条路早已化作停车场,浅间立刻打消了打车的念头。
横穿丸之内去大手町换乘?
比变身蜘蛛侠在东京大楼上荡秋千还要不现实。
那就走回神保町吧。
已经迟到的临时补习班教师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心道。
“班长桑?”
可视对讲是单向的,浅间盯着摄像头,询问着在线却无声的龙造寺。
几秒后,龙造寺不悦的语气,从圆形的对讲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抱歉啊,我不习惯在有事的时候接视频电话。我回拨语音电话你没接也就算了,我不是给你发短信说晚点到了吗?”
龙造寺蝉羽用手机看了两眼热点新闻,又看了看时间,语气依然冰冷道,
“迟到45分钟也叫晚[一点]到?就算电车出问题,你从赤坂骑车过来也要不了这么久吧?”
补课第二天就敢迟到这么久,她觉得浅间八成是态度上出了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