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条铁链从头到尾,一环环相联系。」偃师道,「我想请王理解这个链」与环」的概念。」
偃师又取了几条铁链,扣在彼此铁环上,这就不是一条铁索了,而是相互连缀。
「每一条事链」都不是孤立的,每一环也都不是只在一条事链」之中。」偃师将这只铁章鱼铺在地上,「王试看,这就是一个粗陋简单的模型。」
」
「因此,弓箭有差,可以追溯到工匠、材木;风向有变,可以追溯气的流动;王若忽然失误,也许是肌骨的失控,也许是心神的失控,都会各有缘由。每一个刚好」都不是孤立的,人们眼中的随机之事,只是因为酝酿它们的过程发生在视野之外。」偃师道,「实际上我们的世界环环相扣,若要影响、更改其中一环,就要施加对应的力量。这柄剑不能令一天前的我对这副弓箭做手脚,也没有调动气流的权柄,更没有影响王之心神肌骨的能力。」
姬满似懂非懂:「那麽,这柄剑————」
偃师双手奉起,将其献在他面前:「它是一枚万能环」。
"
偃师没有给它取名字,姬满在用它保障了今年的春耕之後,将其命名为命偃师叮嘱说,这种替代不可多为。事链完成後,它的重量由整条环承受,其中一部分自然会落在这柄剑和它的主人身上。事链越大、越长,就越沉重,而人的承受是有上限的,即便王是天下最强的人也一样。
但对姬满来说,如果使用这种神力的後果只是自己背负,那其实再合适不过。天子本就背负着天下生民的生死悲喜,《恶命》的愿景如果可以用一柄剑去推进,实在是梦寐以求之事。
「偃师,这柄剑是用什麽铸成的?」在那之後,姬满问道。
「析木。」
「这种神异,能够从剑中抽离出来,铸造进我的身体吗?」
「哈哈,此不能也。」
「那偃师还铸造了其他的剑吗?」
偃师笑而不语。
日子一幕幕似乎闪得很快,断续、残碎,时间不是慢慢走过,有时是奔跑,有时是飞跃,有时候是忽然消失又出现。
立在朱色的寝殿前,望着镐京之外的田野变成一大片黄澄的时候,穆王决定启程巡游了。
曾经征讨过的犬戎已经彻底安服,他在镐京已经待了太久,他担心自己不记得土地上的生民,也担心自己的耳目被蒙蔽,受当年在犬戎之西的所见,他将方向定为了西方。
在驳斥了谋父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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