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谒天城里那一剑,就算你没有追随对西庭之主,也一定追随了一位英雄,并不令颜面蒙羞。
这片污浊而暴乱的世界里,雨幕淅淅沥沥,几人所见只有视野中的数丈,不知道深处发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麽。只秉着剑,再次向前方、向深处掠去。
当然要找到裴液,当然要找到南都。
群玉山仍在拔起。
裴液并不是升得越高,望得就越远,更远的地方被迷蒙的雨雾笼罩,其实他辨认不太清楚玄圃在发生什麽。
只是一切都在暴动。
他不知道群玉山本身会对玄圃产生影响,本以为至少是在群玉山被放入西庭心之後,乃至西庭主登位之後,玄圃才会在律令中有所变化。
但现在显然它直接受到群玉山的影响。
这种影响也很难简单地描述为净化或者驱散,因为看起来群玉山并没有散发出什麽奇异的光芒,妖兽们也不是因为直接触碰到它的气息而狂乱。
更像是群玉山苏醒之後,向玄圃投下了一道不可见的律令,令其尽快齐备。於是在这种推动或支撑下,玄圃加速了它原本就在进行的进程。
像南衙给长安县发了道文书。他莫名想。
连玉辔此时完全安坐下去了。两位天楼的意志并没有通过天地之力来对抗,或者说狡
根本没有进行这种展露。
连玉辔年轻时即在西境纵横扬名,在历代天山之主中,他不是很优秀的一位,资质可说是平常。但在当代江湖中,这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姓名。
他比现在的危光、盛雪枫等人都高半辈,踏入天楼也已有多年,在这个境界里,也稳稳是偏上的一位。如今虽然行动迟钝,但能调动的力量也变得重逾山岳。
但狡不知是何来由。
一句词念完,就再未出手。那无形无质的屏障不止分隔开裴液与他人,而且朝着连玉辔附着而去,它无限地延展开来,慢慢地将连玉辔的躯体完全包裹。
那应是灵玄所成,但灵玄之术的造诣亦有高低,连玉辔突破不了它,裴液也看不透它的成因。片刻之後,「狡」将一枚小小的苇叶之环放在地上,这道屏障就此闭合,将连玉辔锁困於其中。
「这就是真幻虚实之权啊。」狡直起身来,望着脚下的群玉山,它已经拔得很高了,黑绿的林顶开始变得像毯子。
「前辈说群玉山?」裴液道。
「是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没人找得到它。」狡用「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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