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第一次显露出愤怒,「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摆出一副伟大、光明的模样,你又了解多少西庭?你只责备别人不说如果别人说出来,你什麽也解决不了呢?」
「如果你觉得我不了解,你就该告诉我。」裴液垂眸抿唇看着她,手紧紧握着剑柄。
南都望着他,半晌。
……但我并不讨厌你,裴少侠。你很好。我只是讨厌你的……身份。总之对不住,我是个烂人。」南都低下头,低声道,「别说这个了,告诉你没有意义,只会徒增烦恼。和以前一样,有机会你就杀了我。就像我拚尽一切也要毁了你一样。」
裴液没料到她忽然露出软弱,相识的这几天里大概是头一次。也许恐慌的情绪还没有从她的身体中离开,擡头望向前面时,裴液又从这双水眸里瞧出【成君】那种深邃的忧伤和宁静。
裴液有些烦:「那这个合适的宿主是谁?」
南都这时候倒笑了,这个笑容里久违地露出些温暖,但主调还是哀伤。她好像一下恢复了不少力量。「天山掌门,我的老师,连玉辔。」她轻声道,「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她很快调整好了,又恢复惹人厌恶的姿态,提剑往回走去,裴液怔了怔,跟在身後。「鲁适」跟在更後一点。
「要杀了他吗?」
「掌门是天楼之躯,一具天楼的身体可以做很多事情。怎麽能轻易毁掉呢?」
「毁掉,烛世教就没有合适的躯壳了。」
「对「他』来说,这算不上障碍。」
「那你阻止烛世教的方式,就是把所有烛世教徒都杀光吗?这就算是障碍了?」
「不。但这可以为设置障碍,创造一点点时间和空间。」
裴液沉默一下,忽然道:「所以烛世教有找到群玉山的方法。」
「当然。」
「是什麽?」
南都淡声道:「杀一个紫衣,只换一个问题。本店没有赊帐的。」
「我再问一个。」裴液当没听到,「西庭传说中,周穆王的位置究竞在哪里,你知道吗?」裴液见她没有拒绝,继续道:「八骏七玉世代追寻穆天子的箴言,相信西庭主的传人能够帮助天山摆脱玄圃的诅咒。直到如今,石簪雪还在为这个理想燃烧自己。你为什麽不同他们一起?」
「………我们不是一路。」南都道,「从一开始,就不是。」
「因为我?」
南都看他一眼:「「你的自信不曾给你带来过羞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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